事态紧急,无奈之下明潋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只能自己将参片含住,以唇抵住他的唇,以齿撬开他的齿。
已经昏迷过去的时景疏不知道是感受到药香还是明潋身上香,身体放松,牙关竟然不再抵抗,任由明潋参片抵入进他的唇舌当中。
接着明潋毫不迟疑的拿出自己的银针,封住时景疏身上各处大穴,而后以针法逼出毒血。
做完这些明潋头上出了一层微汗,而时景疏则是面色逐渐好转,不再是那种毫无生气的白。
但对方依旧没醒,明潋看过,是因为他在身重剧毒的情况下依旧运功导致毒入心肺,现在就算救回了一条命,一时半会也不会醒,之后更是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明潋露出欣慰的笑意,这时马车帘被人拉开,时景疏的暗卫看向明潋:“王妃,王爷受了重伤,接下来小人会驾驶马车尽快回府请大夫诊治王爷,若有冒犯之处请王妃不要见怪。”
暗卫说这话时难掩脸上愤怒之情,他刚才在外交战,那句将王妃交出来听的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王妃是怎么招惹了那群人,自己没有自保能力不说甚至还连累了自家王爷。
王爷武功那么高强,就算是以一敌二也不见颓败,要不是因为有人偷袭王妃,王爷舍去自身防守将偷袭者的长剑击落,自己也不会受伤。
明潋沉默的缩回角落没有说话,刚才的一切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可大致也能猜得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车一路行驶,很快就回了秦王府,下人们铺好床榻,将时景疏抬上去,而后又去请大夫,整个府中显得有点乱糟糟。
他们回来的路上并未遮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家王爷昏迷过去,王府上一片**,很快便惊动了还在后院佛堂一直没怎么出来的老太妃。
初次听闻时景疏昏迷的消息,老太妃吓了一跳,整个王府只靠着是时景疏一人支撑,要是他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王府必定会犹如一盘散沙,很快便消散在京城中。
老太妃当即便提出要出佛堂见时景疏,原本她被变相的禁足在这一方小小佛堂,现在得了机会又岂会放过。
看守的人起初还很为难,可当老太妃摆出架子,义正言辞的训斥:“现在府中景疏出了事情,老身身为景疏的母亲岂能躲避在一方小小佛堂,你还没听见府中现在乱成什么样了吗?!
老身现在若还不出去主持公道,接下来岂不是让人白白看了秦王府的笑话!还是说莫非你们这些奴仆想要欺主不成?”
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压的人不敢说话,更何况现在秦王府中的确缺少一个主事之人,仆役咬咬牙,只能恭敬的将老太妃迎了出来。
出来后的老太妃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间,让丫鬟服侍自己穿上一套极为庄重的鸭青色如意云纹锦缎,而后佩戴上同色抹额,整个人气势十足。
“快扶老身过去看看疏儿如何了,可请了大夫?”
在路上,老太妃又开始询问时景疏究竟是如何受的伤,这次的事情见证者众多,而且口舌纷杂,很快老太太便知时景疏是为了保护明潋,这才落得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