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仆从的话,老太妃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道:“当初我就知道那明潋不是什么吉星,看吧,今日个果然连累了景疏。”
带路的丫鬟默不作声不敢话,两位都是主子她谁也招惹不起。
老太太讨了个没趣,阴阳怪气的说道:“老身不过是在佛堂待了几日,这府中的下人莫不是各个反了天不成,竟是连我的话也不答。”
丫鬟面色惊慌,急急忙忙的答道:“老夫人息怒,奴婢只是人笨嘴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哼,带路吧,我倒要看看那明潋怎么还有脸待在秦王府。”老太妃冷哼一声,没有继续和这个丫鬟计较,而是气势汹汹的走进了时景疏休养的房间。
回府之后明潋一直守在时景疏身边,她虽然及时给时景疏清了体内毒素,但当时他运用内力导致毒素加快运行,之后身体内依旧有余毒未清,导致现在还是昏迷未醒。
明潋知道时景疏是为了自己才受伤中毒,所以回府后一刻也不曾离开,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人都憔悴了许多。
老太妃进来时明潋正在给时景疏拿浸了温水的帕子擦汗,看见这一幕,老太妃不仅不欣慰反而露出厌恶的表情。
“明潋,你这幅模样做给谁看?景疏这样是谁害的你心里没数吗?”
明潋心中有愧,望着昏迷不醒的时景疏头一次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继续照顾时景疏。
见她这样,老太妃更觉得扬眉吐气,嚣张的不可一世,几乎要指着明潋的鼻子谩骂:“你这个灾星,怎么还有脸待在景疏的床前照顾,你离他离得越远,他越好。”
明潋抬起眼眸冰冷的看了一眼老太妃,声音平淡:“我不和你争论,是景疏还在病中,不想再他的床前太过吵闹,并不是我脾气好,懂吗?”
老太妃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发怵,回忆起之前每次都没能在明潋手上讨好,缩了缩脖子。但她想到现在是府中唯一能当家做主的女主人,马上又恢复气势。
“大胆,你可知你是什么身份?竟然以下犯上质疑长辈,我看你是不孝至极,根本不配做我们时家的儿媳!”
老太妃狠狠跺了跺拐杖,神色看着不怒自威。
明潋不吃她这一套,但也不想在这里和她吵,于是依旧不冷不热的回应:“若是母亲来此只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语,现在可以走了。景疏有我照顾,不劳母亲多加费心。”
老太妃沉着脸就要发怒,走上前一巴掌朝着明潋扇过去:“你还反了天不成,景疏是我儿子,连我都不能来看他还有谁可以?”
预料之中的清脆巴掌声并没有响起,老太妃落下来的手腕被明潋一把攥住,她只觉得被明潋握住的地方手腕生疼。
“看来母亲当真是忘了我是什么人?若是你只是来看看,那也就算了。你要是想趁著景疏昏迷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也要问过我答不答应。”
明潋的眼神极冷,她用了一些巧劲,不会在老太妃手上留下伤痕,又让她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