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着翻译文稿,脑袋炸了,更不过来抱歉,抱歉。
李大娘稍作迟疑便开口了,“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前些日子倒是听何衙役说他家大人近几日要上岛去求见仙人赐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是,你那个….咱们大老爷不是下令封岛了吗?那是个凶岛怎么会有仙人呢?”
晦涩粗布衣裳的大娘估计是和这李家大娘往日里就很是交好,这会儿也把李家大娘拉到了一边嘀嘀咕咕着说起来。
“你说会不会真是有什么仙人,大人求到了仙药才治好了太老爷子?”
“这个我可说不准,不过小姐她最近几日都没从房间里出来,我上回进了,看着她对着一幅画像念念有词的,我看了,那画像上的人用我这双慧眼来看,那绝对是仙人之姿,就我们南下也没出过那般好儿郎。”
李家大浪像是说着什么高兴的事一般,她本就是做这行的,想着要是一块连着小姐这份牵起来了,她就是归养天年都好。
“嗨哟,你说啥子?小姐心上有人了?”灰色粗布衣裳的大娘听了此话,像是遭了天大的罪一般嚎叫起来。
“那我家那臭小子可和该怎么办哟!不行,李家婆娘你得给我想个法子…….”
在一旁三色丸子小摊上喝茶的宓棠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虽然是妇人家的平常唠嗑,他也听到了一处地方,他们说的那座岛,回想过来应当是当年父皇放生爱宠金毛狮王的地方吧?
也罢,既是到了这里,他也不妨去瞧瞧。
喝下最后一口茶,宓棠留下一锭碎银便离开了摊位向镇子出口处走去。
“这岛我们要今早离开了,我怕……”雍歆轻手将睡着了的小胖墩放到床榻上,替他盖好毯子,将露出的小肉手放进去只留下一个睡的红扑扑的小脑袋。
秦衍点头,随着她向外走去,毛坯房外小十正懒洋洋的瘫在树底下,春日的阳光些些许许落在他发亮的毛发上,衬得这只丛林之王霸气高贵。
“我倒是觉得,不是他。”
雍歆闻言转头望向他,眸色带着些许疑问,她自然听懂了他口中的‘他’便是了霖宗,毕竟除了他,他们实在想不出这天下还有谁在这阵法上的造诣这般高深了,还能是个不知名小卒。
“他不是一个做了还不肯现身的人。”
秦衍捻起掉落在雍歆发丝上的一片花瓣,缓缓启唇道。
雍歆恍然,默默点头认同他的观点,他的确不是那样的人。
不过,破了阵法的到底是谁?
“难道是个对阵法神游研究的奇人,见到岛上不布置的阵法便起了好战之心,才不动声色的解开了阵法?”
秦衍摇头,
“也不会,若是这样,他会直接想找出这个布阵之人,再次相较高下。我想解开此阵的人必是知道我们的身份,并且不是皇室的势力。目前还不清楚他是否对我们有恶意,但我们还是尽早离开此地为好。”
“嗯,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动身吧。”
雍歆望向他,水眸里水光潋滟,恍若一片掉落的星辰,璀璨而深沉。她还未察觉自己对眼前这个愿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男子的依赖越来越重了。
不止是特意放任还是懵懂为清。
秦衍微微勾起嘴角,这总该不会是后者。
于是心情甚好的某人终是没忍住,对着眼前的女子,深情款款的来了一句,
“歆儿,我心甚悦。”
雍歆对着这个忽然画风突变的秦衍表示接受不能,别开脸,默默走到了小十旁边,准备享受着这最后的美妙时光,可她却终是没有反驳这个已经逾越了的称呼。
某人站在原地,桃花眼晕开了一片春光,更加的惑人,唇角弯弯,就是那粗布衣裳也不你呢个遮挡的惊艳。
宓棠看着岛周围的守卫,皱皱眉,他记得这里并没有被下过要封岛的命令,虽然是在南下的地界,可这小小一方县府自是没有资格封岛的,他是不是应该上个奏折将这个县府大人打回吏部重新学学教典?
“站住,此岛已被封,勿要再上前半步!”衙役服装的两人见到过来的宓棠十分尽职尽责的上前传达禁令。
宓棠顿时冷下脸,一言不发,亮出睿亲王的玉牌,
“此岛不是你们县府大人能封的,全部给本王滚回去待命!”
两个衙役仔细看了看令牌,终于确定眼前人的身份之后,立即跪下来,
“属下叩见王爷,属下这就收兵回去禀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