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在人后的孟姨娘心疼地上前,忙给黄娇娇擦脸。
厚厚的胭脂遇水化花,再用帕子擦过,简直没法看。
“阿娇,疼不疼?”孟姨娘让身后的婆子快去拿消肿止疼的药水,黄母则嫌弃地推开孟姨娘,呵斥道:“没用的东西,茶杯也端不住,还不快滚去换衣服!”
那杯茶她的确动了手脚。
黄娇娇拧眉向陆惊寒看过去,从陵水城出来之后,二人虽也见过几回,可她的确忽视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怎么感觉这男人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似的。
那眼神哪里像是不知世事的哑巴?
不对,一定是她的错觉,这些都是巧合。
黄娇娇忙叫上小丫头去后院换衣服,却没想到茶水中的药效也能透过肌肤吸收。
换好衣服的黄娇娇只感觉浑身热起来,从未有过的难耐涌上心头。
坏了。
黄娇娇对着铜镜再三确认症状,这才恼羞成怒地让小丫头给她准备冷水,她要沐浴。
前院厅堂里,黄娇娇和孟姨娘离开,剩下的人都坐到餐桌边,苏玉双眸色沉静地坐在主位上。
牧四爷活着的时候,这个位置是牧四爷的。
“双儿,母亲知道你不容易,可你也不能自贱了身价,去那个什么白云楼打杂呀。你是四房的嫡长女,是牧家的继承人,看着老爷子的心思,你还不明白?”
“况且,你的厨艺那也是出类拔萃的!”黄母恬着脸,说出这些恭维的话。
牧清苏等人自顾自地吃自己的饭菜,根本没插话。
直到孟姨娘拉着还在红着脸的黄娇娇出来,餐桌上的气氛这才活泛起来。
小虎子玩了一天,大抵是累了。躺在陆惊寒的怀里已经睡着,陆惊寒抱着孩子根本没动跟前的菜肴。
苏玉双也没什么心情吃。
见四房的人都到齐,她这才开口。
“既让我主持四房家事,那就得有模有样,我要先看账本,另外除了公中的那些钱物之外,你得把我的银子还给我。”
“你哪有什么银子!”黄母生气地回怼,一副原型毕露的凶相。
“我父亲留下的那一份且不说了,只当你为了给我治病都花掉了。先前祖父让费军哥到陵水城送的那一百两银子呢?另外这两个月我学艺牧家还给我每个月十两银子的补贴。”
“另外我的首饰都记在这张单子上,你照着单子都给我补齐。”苏玉双坦然地把那张单子递上去。
是的,弄丢了就给她补齐!
一丝一毫也不能差!
苏玉双微瞪杏眼,虽看不出来怒色,气势强大。
黄母接过那张单子,立即想要跳脚,还是黄娇娇按住黄母,“母亲,这些原本都是双儿,给她就是。”
“姨娘,你去拿来。”
还真有?
牧清苏又被黄母瞪了一眼,只好把金步摇和手镯都退下来,放在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