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门被推响,苏玉双立即睁开眼睛。
接着又羞恼又兴奋地坐了起来,然而她却正撞在男人的怀里。
“相公亲我了!”苏玉双雀跃着。
陆惊寒推开门却根本没有走出去。
看他的动作,分明是准备给苏玉双盖好被子。
二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苏玉双红得耳根子都热起来。
怎么就不看看再起身?
苏玉双害羞地直接钻进陆惊寒的怀里,生怕男人看见她的面色,用力地把人家抱紧,还在他的怀里挠挠,蹭蹭。
怀里猫似的女人让陆惊寒微弯唇角。
偏这女人还不停地念叨着:“丢死人了,相公还没走呢。”
陆惊寒双臂拢过来,轻抚苏玉双的肩头。
对方居然对她的拥抱有了明确的回应。
苏玉双更加确定,陆惊寒不再是从前那个总喜欢用眼睛瞪她,总喜欢甩袖扔下她的男人了。
咕噜。
苏玉双的肚子发出声音。
她抬头仰着下巴,冲着陆惊寒比划道:“相公,你饿了没?”
男人半弯着腰被她抱了许久,低头看她的目光里带着柔和微笑。
“姐姐,爹爹,你们干嘛呢?”小虎子不是时机地醒来了。
苏玉双推开男人恢复神色,挪到炕尾抱起小虎子,给他穿衣。
等她收拾妥当,陆惊寒已经把早饭放在外间的桌子上。
苏玉双接到由嫂送来的消息时,已经准备出发去码头。
她打算先去码头安排一下事务,再去白云楼小饭馆。
谢大人知道她是装傻,一定会有所行动,没想会这么快。
不过,搬去青竹居也不见得是好事。
苏玉双开店的事不到万不得以,一定不能说出去。不管老爷子对牧四爷的死抱着歉疚还是什么其他的感情,有了店铺在手里,就是把银子赚在手里。
苏玉双下定决心,这事得斟酌。
去码头的路上,苏玉双看见有一队骑兵从城外跑进来,速度还挺快。
高一飞见苏玉双掀开车帘,忙到跟前解说。
“东家,这是三江州过来送书信的,前面的那位是官驿,后面的也有给普通百姓送消息的。”
“不过,州府大老爷的生辰就在眼前,这些时日官府又会加人头税,还不知道还要怎么牵连我们这些商户呢。”
高一飞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苏玉双在码头上安排好大船第一天的营业,便直接去了白云楼,没想到在白云楼门口看见几个官兵正在贴告示。
小吃街还没多少顾客,商户们都围上来看。
苏玉双远远地看了眼,便听众人颇有微词地道:“凭什么商贾出身的就得低贱?”
“凭什么一人要交一两银子!”
“就是,每月我们都交人头税,凭什么还要再交!”
几个生意不好做东家,聚在一起发牢骚。
他们的声音不小,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听见的人也跟着叙说做生意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