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讶之余不由地都想到了一件事。
但谁也不敢再开口,只等着老爷子回院子,他们这才散开。
“死丫头,也不知道她哪里讨老爷子欢心?”黄母觉着自己这位四房主母的地位被人挑衅,边走边低声咒骂。
倒是孟姨娘品出味道,扯住黄母的手道:“大姊,您且不要生气,我看着双儿不仅得老爷子欢喜,听阿娇回来说,她的厨艺也得到老爷子的赞赏。”
黄母挑起豆眉,仔细听。
“您想想看,她一个脑瓜出问题的,怎么可能独自跟着个哑巴进京城呢?”孟姨娘紧眨眼睛。
黄母了然地跟着眨眼!
“你是说……万一选中的是双儿,我们也能跟着进京城?”黄母差不多要尖叫起来,她可从来没敢那么想。
孟姨娘点点头。
“大姊,明天她回来,我们对她好点。”
黄母撇着嘴,“说不定我们清正还能娶个京城的姑娘呢!”
二人越说越高兴,往四季阁走的步伐也跟着轻快不少。
她们却没在意,一直跟在二人身后的由氏,轻抚着孕肚,眼神难看地盯着她们。
得想办法提前把事情告诉双儿。
双儿没少帮她,前前后后卖了不少络子不说,她还因为帮忙做活而存下了五百多文钱了。
住进住所,双儿不是真痴傻的事情,是不是就要暴露?
天刚蒙蒙亮,卤肉白云楼和白云楼店就都忙碌起来。
苏玉双抻了个懒腰,发现右手被人拉着,手背上清清凉凉的。
睁眼便看见陆惊寒正在给她换药。
男人的侧颜映在窗口的晨曦里,深刻的五官在晨光里像踱了一层金色,有些耀眼。
他眉眼收敛,唇角微扬,专注又认真。
苏玉双的目光由上而下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里除了还有指甲盖大小的青黑颜色,再看不出什么来。
“相公真好。”苏玉双小声嘀咕,这才发现她现在用的被子居然是陆惊寒的。
再看还在熟睡的小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到了炕尾,而她则睡在炕头。
所以,她是一整夜都钻在这男人的被子里睡的?
苏玉双红着脸。
“不会吧,就是心里再想,我也不能半夜爬过来呀。”苏玉双实在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做些奇怪的事。
右手背的伤口被处理好。
男人又细心地吹苏玉双手背上伤处,接着把她的手轻轻放回原处。
苏玉双以为陆惊寒并不知道她已经睡醒,马上装睡。
女人轻颤着鸦羽似的睫毛,嘴角正微微上翘着。
陆惊寒抬眼便看见这样俏皮的模样,不由地勾起嘴角,继续给苏玉双把左手背上的药膏换好。
温热的气息从苏玉双的左手背上掠过。
从前都没发现,这男人还挺温柔的。
几日下来,苏玉双也发现陆惊寒也有细心的一面。
女人正准备听着动静再睁开眼睛,可那股温热的气息居然向上,停在了她的额头前,接着在额头上轻吻。
被陆惊寒轻触的那块肌肤,像是被通了电流,麻热的感觉立即烧起来,沿着她的额头向全身传去。
苏玉双呼吸跟着一滞。
他又亲她了?
苏玉双想起昨天那个吻,浑身不自觉地轻颤了下,可她还是没有勇气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