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瑛看一个妃嫔做什么?睿王正疑虑,又听小太监多嘴了一句:“于贵姬精神失常了,可能就因为这个皇后娘娘才不顾太后的禁足令要去看她吧。”旋即又说:“王爷不若进侧殿等?”
睿王淡淡一笑,微微摇头,“不用,你且去当差吧,本王在此等就是了。”这是不合规矩的,这个小太监好心,但自己却不能因此害了他。
小太监也不再劝,径自去了。
冷风吹得睿王直打哆嗦,过了一盏茶时间,有个小太监匆匆跑来,汗流浃背的样子,在睿王跟前打了个千儿,“王爷安好,庄敬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母后怎知我在此?睿王身上冷,是想找个地方暖和暖和,但他现在是来见皇上的,就算要去慈宁宫也该见过皇上再去。便说:“本王此番进宫是来见皇上的,你去回母后等见了皇上,再去慈宁宫。”
小太监苦着一张脸,庄敬太后可是下了严令的,一定要请睿王去慈宁宫,立刻装作哭诉的样子,“王爷,您就随奴才去慈宁宫罢,若您不随奴才去,奴才会被太后娘娘骂的,刚才来的时候太后娘娘说如果奴才不能请王爷去,奴才也不必再回慈宁宫当差了,让奴才自己去宫正局领罚。王爷,您就当可怜可怜奴才罢,奴才家里有双亲弟妹,实在需要慈宁宫这份工作啊。”
睿王轻叹一声,被他哭诉的心烦意乱,想了想,皇上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的,就和刚才的小太监交代了几句,便跟着那个哭诉的小太监去了。
两盏茶时间便到了慈宁宫,庄敬太后在正殿等着,见他来,眉头舒展,挥退了宫人们,只留安姑姑在身侧服侍,又关闭殿门。睿王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先是请了安,然后才问庄敬太后,“母后,您找儿臣过来,所谓何事?”
今儿庄敬太后得知睿王进宫就是为了告诉皇上陷害赵充仪一事的是容婕妤,这可吓坏了庄敬太后,且不说容婕妤并非真正陷害之人,单说此乃后宫事,睿王不能插足此事,一旦被有心人说起,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这才急匆匆让小太监去请人,得亏皇帝去了朝凤宫,不然这会儿事情就可已经曝光了。如今睿王已经来了,反倒不急了。
抚了抚手腕上白玉镯,淡淡一笑,“能有什么事儿,不过就是想你了啊。”
睿王很无奈,就为这事怎么可能?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儿臣这不是来看望母后了吗?”
庄敬太后扫过他一眼,“自那日之后你可没再进宫了,你在忙什么呢?”
“没…没什么……”睿王还不能跟庄敬太后说这事,因为他知道一旦她知道,必然会反对,所以选择暂时瞒着她。
庄敬太后见他不肯说实话,心里不舒服,什么时候我们母子之间有了隔阂,虽然之琮并非自己亲生,但这么多年来早就把他当成了亲生儿子。当初皇帝初登基的时候她甚至有想过让睿王接自己去王府居住,只是身边的人劝她,与李氏斗了一辈子,到了最后难道将慈宁宫拱手让人吗?让她将来可以名正言顺的葬入帝陵。就因为这样,她没有随睿王去睿王府居住。轻哼一声,“你现在都不跟母后说实话了吗?”见睿王无动于衷,又气又急将事情全然说出,“你不要以为母后不知道,母后什么都知道。不过是你想告诉皇帝赵充仪一事的真相,所以才会进宫来的。最近一直在调查此事,是不是?”
睿王见瞒不下去,倏尔起身行礼,“是,儿臣一直在调查此事,今日入宫也是为了告诉皇上真相。”
“你把证据留下,你就别掺和此事了,后宫之事王爷如何能插手?”庄敬太后白了他一眼,“若被有心人挑拨,皇帝能不对你起怀疑?你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这……”睿王也知道庄敬太后说的是对的,容易让人误会,可此事只有他知道,只有他自己说才可能不把苏家牵扯进来,当然他也怕被庄敬太后看出来所谓的证据是假的。
“不用多言了,证据留下,你再去兴德殿,在皇帝跟前也没提这事,哀家是为你好。”
面对庄敬太后的强势与坚持,睿王只好将证据留下,并告诉了自己的调查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