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摇头:“雪儿,对不起,我不会了,你原谅我。”
尚雪摇头,伸出手抱着辛瑶,柔软的声音在辛瑶的耳边。
“我真的好高兴你回来了,我真的好高兴。谢谢你琪儿,谢谢你回来了,以后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辛瑶点头,心中感动不已。
“以后,我们又可以一起了。”辛瑶说完,只见尚雪推开辛瑶,嘟着嘴生气说道:“对了,我听皇上说你要去见赵伯父?忏悔院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去呢?好不容易回来的命你不想要了?”
一听这个,辛瑶的心情便跌到了谷底:“雪儿,我真的很想去陪陪父亲,我还没有告诉他真相,他还不知道我活着,我还没有孝顺过他,我真的很想尽我作为女儿的责任,雪儿,我好难过,我什么都做不了。”
辛瑶哭的伤心,五官都扭曲了,整个身子开始抽搐,看得尚雪很心疼。
只是她们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门外就响起了曾公公急切的声音:“主子,忏悔院的人有话传来。”
辛瑶一惊,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门被哐当一声打开,曾公公跪在门口,眼中闪着泪光:“主子。”
曾公公这个模样吓坏了辛瑶,辛瑶颤抖着问道:“你,你说什么?忏悔院,忏悔院里的人出什么事儿了?”
曾公公满含泪水:“主子,你一定要冷静啊。您。”
“你说啊,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辛瑶大喊出声。
“琪儿你不要激动,先听曾公公怎么说。”尚雪看向曾公公,皱眉,问道:“你好好说。”
“主子,忏悔院的赵老爷,没了!”
曾公公的话像一把利刃刺进辛瑶的胸膛,又反复抽刺几次,将她的心刺的烂烂
“你,你说什么?”那天好像真的黑下来了,辛瑶的世界都崩塌了,再没有颜色了。
“主子,你不要这样。主子。”曾公公担忧的看着她,辛瑶却突然失魂落魄的软了脚,差点站不稳。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瑶儿……”尚雪扶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辛瑶回头看向尚雪,“雪儿,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主子,您不要这样。”曾公公看着辛瑶,就在辛瑶倒下的前一刻接住了她。
辛瑶昏过去了!
曾公公立刻抱起她往**走去。
将她放好后,曾公公站在床头,回头看着急的不得了的尚雪:“皇贵妃,这该如何是好?”
“你去未央宫找皇上,将这儿的情况告诉他。看如何定夺,等皇上来了再说。”说完,就见曾公公快速跑着离开了。
曾公公离开后,尚雪坐在床边,望着**娇小的人儿,担心道:“你一定要坚强,我才刚刚与你相认,你一定不能离开我。”
关雎宫与未央宫相隔甚远,足足半个时辰后才见杨逸寒急切地跑来,只见他额头上汗珠点点,可见他也是走的又快又急的。
“怎么会这样?朕不是让你晚些时候再来嘛。”杨逸寒一到,便微微有些怒气,指责尚雪。
尚雪赌气抬头:“哼,你还说,要不是我在这儿,你让琪儿一个人如何承受这些?她再坚强也是一个女人,她一个人怎么承受这种痛苦。”
说完,好像还不够,站起身来,指着他道:“当年是你小心眼儿与她怄气不理她,才让她生气误食金而死,如今难道你要让她一个人难过死吗?”
杨逸寒一阵震惊,忐忑道:“你说什么?她是这样跟你解释的?”
尚雪点头:“是啊!她说当时她与你置气,你一气之下便走了。他一个人在屋子里本来是想吞金吓唬你,哪知没救过来。上辈子她也是死的冤枉。难道这辈子还要让她这样冤枉死吗?”
杨逸寒彻底震惊了,他呆呆的在床边蹲下身子,握着她的手,深情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无数的对不起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更加心酸和心疼。
他那样对她,是他亲手掐死了她,她居然还为他说情。
尚雪于心不忍,她知道她二人明明相爱却中间有着这么多的阻碍,好不容易在一起去还误会这么多年。
“你在这儿好好照顾她,我还要回去看望二公主。我可将她交给你了,你给我看好了,要是她再出什么事儿我饶不了你。”尚雪说完,就要往外走,却被杨逸寒叫住。
“你是要去忏悔院给赵慕生收尸吧?”尚雪有些错愕的停下步伐,回头看着他有些尴尬,“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杨逸寒想了想,说道:“只有赵慕生一个人因为发现的晚死去,赵夫人和两个女眷的病情都得到了控制。你去的时候自己小心些。
还有,赵慕生的墓地朕已经看好了,正在城外十里地木凉亭上。风水很好,你派人送他出去就是不必亲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