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纤尘摇头:“不必,叶松最近已经办完事回来了,让他走一趟,你这些日子暂且留在京城。”
沈闻舟“哦”了一声。
“哎,殿下,我听说陛下封了你府上的谢氏为侧妃,殿下之前不是说她是太子派来的吗,怎么还留着她性命,殿下可不像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啊,莫非殿下看上她了,舍不得杀她?”沈闻舟歪头笑着看向陆纤尘。
陆纤尘没有看他,提起桌案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
“她现在效忠的人是我,留着她还有些用处。”
“今日的这局就是她想出来的。”
沈闻舟有些愕然,沉吟片刻:“殿下不怕被她骗了吗。”
“我自有分辨。”陆纤尘抿了一口茶。
虽然谢华安身上藏有不少秘密,但陆纤尘能肯定谢华安绝对不会与广兴侯府与太子为伍。
又与沈闻舟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陆纤尘就先行离去了。
沈闻舟戴好斗笠,把他仿制的那块玉佩挂在了腰间,在陆纤尘离开后又过了半柱香后才离去。
广信侯府。
豫王正坐在谢梓信书房的主位上,手中握着一支狼毫在面前的宣纸上左右游走,等待着暗探的消息。
他现在登位最大的两个阻碍就是太子和齐王,其他几个皇子倒是不足为惧。
谢梓信坐在木柜旁的一个座椅上。
一个装扮成小厮模样的暗探推开门跨过门槛进来了。
正是陆纤尘在琼楼当铺里见到的那个伙计。
他低头抱拳道:“殿下,侯爷,属下发现齐王殿下进了琼楼当铺的三楼,门口守着一个侍卫,我不敢近身查探。”
“属下在那守了几个时辰,一直守到了他们离开,与齐王殿下见面的那个人戴了斗笠,属下看不见他的模样,不过他腰间挂着一个玉佩,看上十分贵重,那玉佩中间还刻着一头雄狮,雄狮旁边还刻了一些东西,但隔得有些距离,属下看得不是很真切,不过有些像是字纹。”
“雄狮,字纹,你确定你没有看错。”豫王眯了眯眼,目光格外锋利。
“中间的雄狮属下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不过旁边刻的是不是字纹,属下还有些不敢确定。”暗探低头回道。
豫王放下手中的狼毫,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你这些日子直接去琼楼当铺守着,齐王与那个人肯定还会再见面,等到下次那个人再出来的时候你瞧仔细一点,确认后再来回禀本王,下去吧。”
“诺。”
豫王轻笑一声:“倒是本王小瞧了本王这个皇弟,胆子倒是不小。”
谢梓信忖思片刻,眉头凹陷:“臣记得,东夏国崇尚雄狮,皇室的人腰间都会佩戴一个玉佩,玉佩中间就有一头雄狮,旁边还刻有东夏字纹。”
“这齐王竟然如此大胆,与东夏皇室勾结在一起。”
豫王撑起桌案上布满字的宣纸,满意地看了看:“齐王胆子大些也好,一旦他坐实通敌叛国这个罪名,连性命怕是都保不住了,更别说是皇位了。”
“不过这件事仍需好好商议一下,确保万无一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