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日下了一场暴雨后,王府梨树下原先长得茂盛的矮牵牛已经被大雨打落在了地面上,与地面的泥土混为一体。
地面上到处都是积水。
不过好在今日的天气也凉爽了不少,不如前些天那么酷热。
屋内,谢华安提笔写完了一封信,将它折好装进了信封里,交给了春桃,吩咐道:
“春桃,你这两天寻个时间把它送进东宫。”
春桃收好信件应下了。
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自家姑娘确实是对太子殿下一点喜欢也无了,所以也不担心自家姑娘会与太子殿下“旧情复燃”,应得十分爽快。
正当春桃打算离开时,门外一个婢女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
“侧妃娘娘,不好了,您的胞弟在百川赌坊里顶着您的名号与人打起来了,闹得周围好多人围观。”
谢华安听闻神情一变,她的胞弟,也就是谢浑。
原主在广信侯府时,谢浑这个亲弟弟一直视她为耻辱,从来都不认她这个姐姐。
呵,如今她成为了齐王府的侧妃,这个弟弟倒是想起还有她这个姐姐来了。
谢华安其实是懒得管这件事的,不过谢浑与人打架可不该顶着她的名号,她还得前去澄清一下。
想到这里,谢华安心里对谢浑的怨气又多了几分。
今日路上的积水还未干,地又比较滑,她本来是不打算出门的,现在还要被谢浑连累得要去百川赌坊一趟。
*
百川赌坊内。
谢浑正与一个身形微胖、脸上长了颗黑痣的男子扭打在一起。
赌坊内的桌椅已经被他们折腾得翻倒在地,碎的碎,断的断,散的散。
赌坊四周和门口都围满了看戏的人群。
显然,谢浑并不是那个黑痣男子的对手,很快就落了下风,被黑痣男子一把按倒在地,脸上还挨了几拳。
谢浑嘴角被黑痣男子打出了血迹,脸上一阵疼痛,正瞪着眼珠冲他尖叫道:“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本少爷可是齐王府侧妃娘娘的亲弟弟,你敢打本少爷,不要命了。”
那个黑痣男子听他说完犹豫了几秒,握成拳头的那只手悬在半空,没有再继续打下去,目光转向了百川赌坊的掌柜。
谢浑见黑痣男子停下了动作,以为他是怕了自己的身份,继续恶笑道:“你们百川赌坊今日敢打本少爷,等我回去定要告诉侧妃娘娘,让她派人拆了你们百川赌坊。”
谢浑之所以没有报出广信侯府的名号,是因为他极害怕谢梓信,他虽是谢梓信唯一的儿子,谢梓信平日里虽也不怎么管他,但是一旦让谢梓信知道他在百川赌坊与人相赌输了好多银子还打着广信侯府的名号,谢梓信肯定会让人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