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她这么快就能察觉药引的来源,卓凌峰满意地点头,而后才说:“不用看了,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总不会是……”
话说出又顿住,她忽然想起被点晕前,玄天傲提过许芷兰的存在可以安抚疼痛不已得脑袋,这血应当是取了她的血吧!
宋玉有太多疑问想问,例如许芷兰的血为何可以安抚失魂之痛,又比如卓凌峰通过什么方法取到许芷兰的血。
可是看着小家伙咕噜噜的一双大眼睛,这些疑惑只能压在心底,等他离开后再问。
“如何,可感觉舒服了一些?”卓凌峰掐算着时间,见她服下后有一炷香时间,问道。
宋玉仔细感受了一下,似乎与刚才并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心中不免有些庆幸,若是这个法子当真有用,岂不是日后要变成一个日日饮人血的家伙?
“好像,没什么特别大的作用!”宋玉真诚地说道。
卓凌峰皱了眉,看来问题并非出在许芷兰的身体上,而是她身上佩戴了什么可以安魂的东西。这个可就有些麻烦了,毕竟他一个大男人,实在不好去搜一个姑娘家的身子,而且这个姑娘身份还不低。不过,倒是可以将这事交给玄天傲去办!
卓凌峰挑着眉决定把这个差事交给玄天傲去让他苦恼。
月华宫。
许芷兰唇色发白躺在榻上,成太医跪在地上给她包扎手腕上一条一寸长的伤口,一个不小心用的力气稍微大了些,痛的许芷兰皱了眉。
“臣万死!”成太医急忙请罪。
许芷兰没搭理他的请罪,而是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问:“为何我从未听过有放血这种治病的法子,那王勉当真不是在诓我吗?”
成太医说:“人忽然失明,极有可能是气血上涌滞涩目窍之故,放血是其中一样常见的疗法。”只是,放血也是放双目附近的毒血,且只是放一些而已,像如今这般割了手腕放满满一大碗,实在闻所未闻。
他今日起来后便听闻许芷兰夜宿承天宫,陛下晌午时分去了栖凤宫,待了没多久又被皇后赶出来,之后紧接着王勉便过来诊脉,下了要放血的诊断后放了满满一碗血。
他寻思,这应当是陛下气她害得帝后不合,因此特意放了她的血出气。因此他并未将此事告知许芷兰,免得她气恼不止再气出个好歹。
许芷兰听他说得合情合理,而且尚未出嫁时,似乎也听过有太医给父亲治病时用了放血之法,便没有多想。
“罢了,包扎好后你便下去把,我想歇一会儿!”
“是!”成太医了然应道,那么一大碗血被放掉,且瞧着许芷兰也不是个身子康健的,困倦也是应当的事。
在手腕上系了一个结,成太医提起药箱出了外间,而后加快脚步回了后院排房。昨夜他与杏儿足足战了四个回合,最后实在无力支撑才睡过去,今日晨起时又逮着她战了一回。
那小娘子面上看着十分贞烈,到了榻上着实有股子风情,若非许芷兰传得紧,他真是一整天都舍不得下炕。如今得了空闲,自然要去陪自己新得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