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再次醒来时,看着窗外景色良久没说话。
小家伙坐在她旁边,见她睁开了眼睛,爬过去盯着她眼睛问:“娘亲,你不要再睡了好不好?再睡就要成大懒猪了!”
宋玉幽幽道:“我也不想睡啊!”奈何这事不由她!
抬眼扫了一圈屋子,发现屋中只有自己和思玉在,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阳不过是从正当中稍微往西偏了一些,时间应当过去并不长久。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今日可有午睡?”宋玉揽着自家儿子问。
小家伙顺势躺在她怀中,“睡了呢,云姑姑陪着睡得,睡醒才来寻的娘亲。”
宋玉嗯了声,有心想问卓凌峰的去处,又觉得问一个一岁多的孩子不合适。她正在想着卓凌峰这会儿可能在哪里,然后就听小家伙问:“娘亲,您是在想爹爹去了哪里吗?”
“嗯!”宋玉下意识嗯了声,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劲儿,皱眉问:“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小家伙得意地抿嘴笑着:“因为我是娘亲肚子里的蛔虫啊!”
这话还是小家伙从她这里学去的,宋玉不由得再一次为小家伙的聪慧折服,伸手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可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小家伙愈发得意:“那是自然,谁叫我是娘亲的儿子呢!”
宋玉揉了一把小家伙的脑袋,算是认了他这话里的意思,而后问:“那爹爹呢?思玉可晓得他去了何处吗?”
小家伙点头,“爹爹在给娘亲煎药呢!”
说曹操曹操到,小家伙刚说完,卓凌峰端着药碗走进来,见着宋玉醒过来说道:“我寻思着你也快醒了,将这一碗药喝了,然后你将她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准备一些东西,明日咱们一起去祭拜她!”
宋玉看了一眼被递过来的药碗,虽然瞧着黑漆漆一碗,闻着倒是不怎么难闻。
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差一点将昨夜吃的晚饭全数吐出来,“这究竟是什么药,为什么一股子铁锈味儿,你该不会是拿着膳房生锈的铁锅给我熬的药吧?”
卓凌峰哼了声,“我屈尊给你熬药已经是你的福分,竟然还敢挑挑拣拣,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玉扶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卓凌峰是个乱用成语的人呢?
“我觉得你这个词用得不大准确,虽说你给我熬药我的确应当感谢你,可是这怎么能用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卓凌峰说:“因为你若是自己不乖乖吃药的话,我预备给你灌下去!”
宋玉:“……”小丑竟是我自己!
为了不被灌药,即便药味儿难受了些,她也勉强咽了下去,只是之后回味起来,总觉得这药的滋味不大对。除了一股子铁锈味外,还有股子挥散不去的腥味儿,就像是……
宋玉眼睛一亮,诧异地看向卓凌峰,眼神开始往他手腕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