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很巧的是她的车和四王府的车几乎同时到达,她的品级不如玄惊羽,只能靠在后面等着四王府的车过去,然后她才能过。
也正是如此,她看到了左手钓在脖子上的玄惊羽一个人进了宫。
“四殿下没有带府中内眷吗?”水玲珑下车后随口问道。
守宫门的将士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缘故,见她打听四王府的事,竟然乐颠颠地和他讲起了八卦:“您怕是不知道吧,四殿下回府便休了自己的几位夫人,除了怀过身子的兰侧妃和月夫人,其他人是一个都没留啊!”
水玲珑十分惊讶:“为什么啊?”
那将士嘿嘿一乐,“听说啊,是回京城的路上受了伤,日后都不能人道了。”
水玲珑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并且很好奇玄惊羽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瞧着是伤了手,还累到了那方面呢?
等到了宴上,她的位置被安排在了玉王妃bsp;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她的,她唯恐有人陷害自己,问了句:“这个位置难道不该是哪位公主或者郡主的吗?怎么会让我坐呢?”
身后伺候的宫女皱着眉问:“您难道不是玉王世子妃吗?”
水玲珑恍然大悟,她和玉无双的婚事不作数还只是一个口头约定,皇帝还没正式下旨呢!所以她现在还是玉王妃的儿媳妇。
只是以这个身份坐在这里,她心中对玉王妃愈发愧疚,也着实想不通那对兄弟是怎么忍心把玉王妃带来京城的。
宴席临近开始,帝后一左一右携着玉王妃出现,水玲珑抬头看了一眼玉王妃,她的面色瞧着很不错,应该是没什么危险。
水玲珑暗暗松了口气。
皇帝入座,皇后把玉王妃扶着入座后才回到她自己位置上。
水玲珑端着酒杯朝着玉王妃敬了一杯:“王妃,咱们又见面了!”
玉王妃笑着饮了她一杯酒,小声说:“我的身份,此时算得上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秘密,你若是不想惹祸上身还是叫我公主比较好。”
水玲珑急忙点头:“明白,明白!”
顺德公主看她还是那副慈爱的脸,只是在看到她的手串时,面色变了变。
水玲珑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追着问:“王,公主为何如此盯着我这手串看,难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顺德公主摇着头叹道:“也是苦了惊羽这孩子了,我本是很盼着你和无双的事能成的,但见惊羽如此待你,倒是又希望你能和惊羽在一起。只是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被皇帝给抹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水玲珑伸手摸向那枚尚未完全干涸的骨节,“公主的意思是,我这手串和四殿下有些关系?”
顺德公主意外地问:“怎么,你难道不知这手串上损耗的那枚骨头,是惊羽拿他自己受伤的手替你补上的吗?”
水玲珑登时如遭雷击,整个人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