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在楼上闲着无聊时,偶尔会想一想现代的一些事,然后便想到曾经听过的一句话,叫: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话说得文艺一些,大抵是男人不管年纪多大多保有童真。
说得不好听一些,就是男人不管多大都是幼稚鬼。
此时的皇帝便验证了这句话,自从那日讨了个无趣后,他像是为了向水玲珑证明他离开了她还有更好的去处,几乎是日夜不停与陆云烟在她面前秀恩爱。
水玲珑最初时还会觉得难受,看得多了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她最近比较烦的是感冒已经好了,可这狗皇帝还不回宫,弄得她根本没办法溜出去散散心。
至于带着云儿离开京城的事,她已经暂且放下。
毕竟皇帝说得对,她没道理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这里有王勉这么个尽心尽力替她解毒的人,她实在没必要舍弃了他。
终于,在她叫嚷了三日后,皇帝终于回了宫,据月琴打探回来的消息,是因为玄惊羽到京城了,皇帝要回去见他。
听到玄惊羽的名字,水玲珑忍不住抚了抚胸口。
“小姐,可是身子不适吗?”云儿关心地问道,经过那么一场病,水玲珑现在在她眼中就是个娇娃娃,她得时时关心着才能不出错。
水玲珑摇了摇头,说:“就是想起了我的手串还在他那里呢!”
云儿纠结的眉头都蹙了起来,过了会儿,恶狠狠说道:“我去四王府替您要回来!”
水玲珑被她逗得笑出声:“你有办法要回来吗?”
云儿理直气壮地说:“他就算是皇子,也总得按照规矩办事不是吗?那本来就是小姐您的手串,他凭什么拿了去啊!”
“可那手串原本是他送给我的啊!”
云儿顿时没话说了,只能垂头丧气的去煮茶。
倒是晚间的时候,月琴把手串拿了过来,交给水玲珑时还说:“陛下说四殿下这一行遇到了一些麻烦,他也负伤了,这手串也有些小损毁,他找人修补了,可到底不如从前一样,希望您别怨他。”
水玲珑摸索着其中一枚还有些湿涩的骨节,笑着说:“本就是他给的东西,即便不给我也没什么。反倒是他弄了这么一个骨头,若是从死人身上弄下来的,倒是让我心里膈应得很。”
月琴说:“四殿下也提到了这个,他说虽不是什么高僧身上得来的,但那人也修行了二十多年,算得上是一个修身养性的人。而且也不是什么死人,是无意中参与到了这次行动中,取他一枚骨节,就当是赎罪了。”
她说出这么一席话,水玲珑便以为玉王找了什么和尚道士之类的人朝玄惊羽他们动手,毕竟玉王之前就有找了陆云烟这么一个道士的先例。
因此她并未对这枚新换的骨节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便带在了手上。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十日后,皇帝为了欢迎顺德帝姬回京,特意举办了一场宴会,就在皇宫之中。
水玲珑提前三日接到了皇宫发出来的帖子,在去与不去之间思量了许久。宴前一日时,又收到了玉王妃发来的帖子,想着这位王妃在一叶城也算是帮过自己,她第二天还是收拾了一下自己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