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要去推轮椅。
白衣男子立刻抓住她的手,道:“傅妈,救救那个姑娘吧。”
傅妈立刻顺着封天寒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当她看见气若游丝般躺在那里的冯晚歌时,顿时惊讶的看了白衣男子一眼:“境迁,你把她救下的?”
时境迁立刻摇摇头,面目微蹙道:“我这样一个半瘫的废人,怎么能救的了。我来这里时,她就躺在这里了。”
“傅妈,你看她还有救吗?”
傅妈摸摸冯晚歌的鼻息,又听听她微弱的心跳,然后,她看着时境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气息紊乱,心跳微弱。”
时境迁听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傅妈,把她抱到轮椅上来吧。”
傅妈立刻一脸为难:“境迁,你可以吗?”
时境迁一脸黯然:“我腿残废了,双手还是好的。”
傅妈立刻不再说什么了,赶紧把冯晚歌抱在了轮椅上。
时境迁一直搂着半死的冯晚歌,他在心里为她祈祷:“美女,你可千万不能死。你要撑住啊!”
半小时后,一辆车开了过来。
一个五十左右的男人把时境迁抱上了车。
那个女人把冯晚歌也抱了上去。
男人眉头微皱的抱怨那个女人:“你怎么纵容他带回一个陌生人呢?”
女人道:“境迁的脾气你知道,我能拒绝吗。”
男人不再说话,只好开着车走了。
到了一个大宅院,他们把冯晚歌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