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早就料到的。
他看着封天寒紧闭的双唇,铁青的脸色,心里不由叹息:“封总呀封总,你怎么这么拧巴。明明那么爱她,你早就该让她知道了。现在——”
虎子一脸的惋惜和遗憾。
与此同时,冯晚歌也在生死线上挣扎。
她被海浪卷走,冲了很远很远。
她自己都以为,这辈子,只能葬身鱼腹的时候,没想到,海水却把她冲到了一个回旋处,她整个人被一块巨大的礁石给拦了下来。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衣人,正在黑夜里看着远处的海船。
突然,他看见了礁石边,有一个人被冲在了那里。
他立刻从轮椅上跃身而起,像武侠高人一样,纵身跃进海里,游到冯晚歌身边,奋力将她从海里救了回来。
他摸摸她的鼻息,仿佛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立刻用自己掌握的急救知识给冯晚歌施救。
冯晚歌在他奋力急救下,终于吐出了几口海水,她的鼻子慢慢有了微弱的气息。
白衣男子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这时,他听见了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他机警的看看四周,赶紧又坐上了轮椅,又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干脆在轮椅上假寐起来。
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看见他坐在轮椅上,不由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长气。
随即,她走到他面前,轻轻的拍拍他的肩头,喊道:“境迁,境迁,你怎么在这里,可把我们急坏了,我和你傅叔到处找你。”
白衣男子这才眉头微蹙道:“对不起,傅妈,我迷路了。不知不觉,就转动着轮椅来到了这里。”
傅妈立刻心疼的摸摸他的头,道:“没关系,只要你安好,比什么都好。走吧,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