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珏被秀了一脸,最后也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瞪一眼自家妹妹,转身走了。
拓跋玉儿做了个鬼脸,转头继续花痴。
或许是因为心无旁骛,拓跋玉儿回京城之后,反倒很经常的听见岳霏升迁的消息,数战告捷、大胜而归两个词用的都频繁了。
一开始拓跋珏还会私下悄悄过来劝她,大意就是岳霏不过一个草根将军,何苦执着?
到后面,岳霏证明了自己,他慢慢的慢慢的也就不讲话了。
拓跋玉儿每每想到此事都自豪不已,她特地会给岳霏写信,可与之而来的,心痛次数也越来越多——因为她总是克制不住笑容。
这天再度写完信,拓跋玉儿摸了摸心口,熟悉的阵痛让她瞬间收敛了笑容。
但不知怎的,一想到岳霏,好像也没有那么痛了。
她眨了眨眼睛,克制的压下又想翘起的嘴角,随即唤了莲儿过来,岳霏在外征战的这些年,他们的交流都是如此。
不过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拓跋玉儿瞥了一眼送过来的信件,总觉得岳霏写给自己的字越来越少了,一想到这个,她就有点不大乐意,胸口隐隐作痛,仿佛比刚刚还难受。
拓跋玉儿有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莲儿那头眼神也有点恍惚,她并没有立即接下拓跋玉儿的信,反而是说:“……公主殿下。”
“皇后娘娘那边说,今日有个宴会需要您出席,外邦使团也会过来,其中包括胡人。”
临近年关,使团来访什么的倒也正常,可……
拓跋玉儿狐疑地看了一眼莲儿,不解地说:“你怎么如此一副心虚的表情?难不成这些胡人还不死心,还想令我去和亲?”
“我没记错的话,岳霏尚在一月之前打入胡人腹地吧,他们不是投降了吗?”
“这……奴婢也不知道呀。”
莲儿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又问:“那公主殿下还出席吗?皇后娘娘那边是说,希望公主殿下准时赴约的。”
拓跋玉儿眨了眨眼,原本莲儿这么说话的话,她肯定是会拒绝的,可一想到岳霏在前线打了个大胜仗,自己作为一国公主居然还要坐在宫殿里面害怕他们谈起和亲?
这未免太对不起岳霏的功绩了,拓跋玉儿想到这里,径自下了决心:“去,当然要去,怎么不去?不去的话,我怎么痴笑他们异想天开?”
她难得有这么骄横跋扈的时候,莲儿也是一愣,想了想却也点点头,欣喜说:“殿下说的是!”
“奴婢这就去回禀皇后娘娘。”
说完,莲儿接过拓跋玉儿手里的信匆匆走了,拓跋玉儿自己还一头雾水呢,完全想不通莲儿怎么突然这么风风火火。
不过想不通也只是暂时的,当在宴会上看见岳霏的时候,拓跋玉儿什么都顾不得了。
甚至大庭广众之下,她就噌的一下站起来。
旁边莲儿都急疯了,拉着拓跋玉儿小声说:“殿下,殿下殿下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