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葵水迟了半个月了!现在这坠痛感几乎不用多想都能猜到是什么引起的,拓跋玉儿脸色不好,匆匆跟旁人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睡会。”
说完也不等回答,就匆匆走了,旁边人看着她愣了一下,还没说话,岳霏就兴冲冲过来。
一看见拓跋玉儿空着的位置也愣了。
“阿喻人呢?”
军营里的人都知道岳霏有个长得不太像的瘦弱弟弟,听到这话直接原话转告,岳霏也没怀疑,提着好不容易得来的稀奇酒兴冲冲去帐子里找人。
这就可怜了拓跋玉儿,她本来就慌里慌张的,从包裹深处翻出一片葵水布带来,刚换好,就听见外头岳霏声如洪钟的招呼声,她手一抖,被葵水染红的亵裤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岳霏没听到回应,正好推门而入,看见拓跋玉儿拾起一条血裤子顿时瞪大了眼睛,匆匆过去抓过来问:“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拓跋玉儿傻在那里,面色僵硬的看着岳霏拿着那裤子来回打量,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这些天她女子的身份一直保护的很好,即便因为不跟人同浴这事受了不少诟病,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军营可没什么歇息八卦的机会。
更别说还有岳霏在那头护着。
如今岳霏亲自拿到了这个东西,拓跋玉儿只觉得要死了,一定会被发现的。
如果被发现的话,岳霏会替自己保密吗?拓跋玉儿不敢确定,一时间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却没想到岳霏看完之后又将裤子塞进她手里。
撇撇嘴说:“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准备拉你去找军医瞧瞧的,结果你从哪弄的染料?”
“染的还挺逼真的……”
岳霏嘟囔着,拓跋玉儿添加后面一句话才慢慢回过神,她睁大眼睛看着岳霏,有些不可思议。
岳霏自己却好像没回过神来,他被拓跋玉儿的眼神弄得不知所措,皱了皱眉才说,“你不会真受伤了吧?我这有酒,要不要先帮你处理处理伤口?”
拓跋玉儿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又被岳霏的言论惊得无言。
顿了顿,她还是提醒道:“之前教官说过,伤口最好还是不要用酒来处理。”
“你也信他说的话。”
岳霏语气不屑,拉着拓跋玉儿就地坐下,兴致冲冲说:“他就是个死板的只知道按规矩来的,你别听他的,等我之后做了将军,我做的肯定比他好。”
说完,他就递给拓跋玉儿一杯酒,拓跋玉儿想到刚刚的事情有点不想喝,但还是抿了一口。
岳霏对此不太赞同,不客气的说:“你就不能喝得豪迈一点吗!来,是兄弟就把这一坛灌了!”
拓跋玉儿嘴角抽了抽,突然有点想暴露自己身份了。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
拓跋玉儿给面子的又喝了两口,却发现岳霏这酒并没有之前喝的那么烈,不仅没什么问题,相反,她还觉得下腹的坠痛感舒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