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霏说完,又问:“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我姓喻,比喻的喻,你可以叫我阿喻。”
拓跋玉儿不愿意透露名姓,这也在岳霏意料之中,他了然地表示:“明白了明白了,放心吧阿喻兄弟,以后你就跟我姓,有我岳霏一口吃的,就有阿喻兄弟的一席之地!”
说的真好,拓跋玉儿抽了抽嘴角,头疼的想这应该也是一个好的开始吧——至少岳霏人看起来还算不错。
之前说过,兰城就处在边境管辖范围内,但按战争地带来讲,兰城其实还能算作内城。
两人一心赶路,也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到。
果然就像岳霏说的那样,边境缺人,并不挑剔,只是训练据说颇为严苛,拓跋玉儿很快被编入册,与岳霏和其他四人同帐。
当兵的热情在第一天就被冷水泼醒了,拓跋玉儿身体素质实在算不上好,半日下来,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好在新兵有缓冲期,只要在半个月之后的考核里坚持住,他们才能算作正式兵士。
晚上,拓跋玉儿欲哭无泪的趴回帐里,琢磨着该怎么让自己在一个月之后的考核里坚持下来。
恰在这时,帐篷外的帘子被掀了起来,岳霏提着盆水走进,一眼扫见拓跋玉儿,语气顿时恨铁不成钢起来:“这就累了?你到时候可怎么上战场!”
拓跋玉儿撇了撇嘴,“确实,你壮的跟头牛似的,教官刚刚还夸了你对吧。”
一听这话,岳霏挠着头嘿嘿直笑,看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表情变的严肃。
“别打岔,虽然教官说下半日可以休息,但如果你想在一个月之后的考核里留下来的话,你现在最好爬起来跟我一块继续训练。”
“……我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不能歇一会儿吗?”
“一个时辰的时间够不够?”
岳霏的语气不容置疑,摆明了是要把拓跋玉儿往死里练,她低着头欲哭无泪,又觉得岳霏说的确实没错。
拓跋玉儿身形瘦弱,即便扮了男装也是一副秀气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柔弱不能自理。
她私底下也曾听见其他人讨论自己什么时候会主动当逃兵,但拓跋玉儿是个坚韧性子,他们越这么说,她就越不想让他们得逞,一开始还是为了岳霏的鼓励咬牙坚持着,后面也变了味了。
大概是出于对拓跋玉儿的感激,岳霏下手那是丝毫不留情面,看起来比教官还要严苛。
但好处也是有的,一个月后,拓跋玉儿在考核通过的名单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她终于松了口气。
其他人也很高兴,军营中特地为这批新兵办了个篝火会,拓跋玉儿和岳霏都在此列,而岳霏因为在训练中表现出色,已经晋升为小队长了。
本来都挺高兴的一件事,偏偏乐极生悲,拓跋玉儿喝下那酒的第一刻就觉得不对劲。
……她下腹突然坠痛起来。
熟悉的坠痛感让拓跋玉儿终于从这些天的训练中回过神来,算算时间,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