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无名缓缓走到穆青房门前,抬手敲了敲木门。
但却没有人回应。
他颇感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即开口道:“丫头,他们都走了。”
尽管如此,还是一片寂静。
店小二站在一旁,盯着那静悄悄的木门,暗自咽了口唾沫,转身便离开了。
白公子和小掌柜又要为入皇城一事吵起来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叹息摇头,很快离开了。
“我说过了,时候到了你自然就能去。”无名似乎有些厌倦了重复说这句话,但屋里还是一片寂静。
沉默往往是最好的激怒无名的法宝。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毛,抬手又敲响了门扉。
“丫头,这么多回了,不差这一回。”
他这样说着,半点歉意都没有,若是穆青真的在这里,估计会被她气得将把门锁上。
许久之后,穆青都没有出声。
无名刚转身要离开,却恍然觉察到了什么,迅速转过身去,抬手狠狠地拍起了门。
“白公子,这是在做什么啊!”房客被他的动静给吵醒了,探出头来,一看到无名,他的语气便瞬间软了下去。
谁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整张脸都黑了。
青武山派的马车缓缓驶入皇城,城门口的士兵见了青鹤手中的令牌,起先还很轻蔑的模样瞬间被恭敬取而代之。
“原来是宰相大人的客人,有请有请。”
非但如此,他们还专门派了一只小队护送青武山派一行人来到宰相府。
穆青坐在青鹤的马车中,整个脑袋都要探出马车了,观察着往来过路人群,两眼都是光彩。
“这么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吗?”青鹤见着她那副蠢蠢欲动的模样,往昔的回忆瞬间被勾了起来,面上露出这些年少有的怜爱模样。
穆青点了点头,路过街市的时候,她眼睛都要黏在那些精美的小糖人身上了。
“想要就下去买吧。”他实在有些不忍心,这样说道。
谁知听了他的话,穆青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坚决的摇了摇头。
见她这副反常模样,青鹤满心疑惑。
“不能耽误你们,先去找到那位宰相大人吧。”
马车刚停在宰相府前,便听见一阵惊呼声响了起来。
青鹤早已从马车中探出了半个身子,一抬眼,便看到那宰相府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小厮万分慌乱地从府中跑了出来,满面都是惊恐神色。
他还没来得及逃出多远,就被刚到门口护送青鹤一行人的官兵给逮了个正着:“怎么了?”
那小厮被官兵揪住了衣领,万分慌乱地转过头去,指了指屋内,张了张嘴,磕磕巴巴起来:“宰相、宰相大人他、他薨了!”
“什么?”那官兵被吓得松了手里的人。
那小厮立马腿软地跌坐在地。
青武派的弟子们面面相觑,青鹤眉头紧锁,大步流星地朝着府内走了进去。
一进屋便遇上了不少惊魂未定的家仆。
青鹤连忙逮住其中一个男丁,跟着他一块儿来到了宰相屋内。
却见宰相屋内门窗大开,他正卧倒在地,脖颈处有着十分显眼的红褐色勒痕。
那士兵匆忙赶上前去检查着宰相的身体,一翻转过来,便被宰相那干瘦如骨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这这这……”他们慌乱无措地被吓得跌坐在一旁。
青鹤两眼一亮,迅速走上前去,抬手摸了摸宰相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