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寻常正道不同,魔教之人走的都是伤天害理的禁忌之路。
在他们手中不知已经落下多少人的鲜血,当年魔尊屠杀仙道诸多修炼之人一事,更是被整个仙道所追杀。
但无奈,年轻的魔尊实在是过于强大,等到三界统一阵线要去屠杀他时,他却早早地在魔教门口设了一个阵法。
那是个海市蜃楼之阵,传闻没有魔教血脉,走入此阵者,最终只能成为阵法下的亡灵,精气神只会被魔尊摄取。
当时三界不知在此折损了多少猛将,而魔尊却守在魔界中坐享其成。
“那瘪三,真是阴险狡诈之辈!”松山怒斥出声,回想起当年自己陨落的诸多好友,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面上此时也浮现出悲痛来。
青鹤听了他的叙述,心中似是堵了一团湿棉花,难以呼吸。
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方才的情景,心中顿时一片不安。
“师叔,那那现在穆青会不会有危险?”
“应该不会。”松山却很笃定。
他到现在仍不知道当年无名怎么会收留那个小丫头,只是一想起那丫头当年无父无母的凄惨样子,他也会触景生情,想起年幼时候的无名来。
“师叔,这下该如何是好?”
松山沉默半晌。
“我会查明,你先早些回去歇息,我不会让青武山的任何一个弟子再次死于魔尊手下了。”
听了他的话语,原先惴惴不安的青鹤此刻也稍微放下心来,只在心中祈祷,自己所见,只不过是一时走眼。
于是这夜,松山便坐在了无名面前。
他抬眼看着面前总是一副怡然自得事不关己模样的男人,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当年你去屠杀魔教,我没有拦你。”松山低沉的嗓音与以往那副浪子模样截然不同。
他皱着眉头,年长的面上满是疲惫与担忧。
“我以为你走上刺客的路之后,便是不打算再参与三界纠纷了。”
“的确没打算参与,”无名笑了笑,“本就只是我与那魔尊的恩怨罢了,私人恩怨,算不上什么三界之争。”
松山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来是想问我,”无名藏在衣袖下的左手微微发颤,他抬眼轻瞥了一下,“当年究竟有没有把魔教除干净吧?”
松山点点头,张了张嘴,回想起穆青那丫头稚嫩的面庞,半晌没有开口。
无奈,他只能提起自己那离世旧友:“发生在白默身上的事,实在罕见,先前看到这种死尸的时候,还是在各大门派联合绞杀魔教的时候。”
无名点点头,冷笑一声:“那么多人送命也就罢了,那傀儡控尸之术,更是让死人成了魔尊的军队。”
与松山不同,无名对此事心中没有半点悲悯,反倒是冷漠的嘲笑。
松山抿唇,面对他如此高傲不屑的模样,他终究还是将自己心中的责备压了回去。
当年他母亲,就是被正派赶下山的。
他的母亲与父亲本是在青武派修习的弟子,但二人却都喜欢偷偷修习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二人志趣相投,在正道修习,却对歪魔邪道产生了兴趣。
没有多久,他们私藏的禁书便被师父发现了。
作为青武山上最令师门骄傲的两个天才弟子,此举一下子激怒了掌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