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运才恍然大悟起来,他深深看了眼穆青和青鹤,又转身蹲下去打量着自家孩子。
“那群小子怎么还敢来?”他怒气十足地说着。
穆青和青鹤相视一眼。
看来陈运对此不是全然不知。
“他没什么大碍,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在抢晓晓的玩具。”穆青又继续说道。
青鹤又补充起来:“不过你们都不在,就很容易被钻空子的。”
陈运没说话,只是叹息一声,站起身来,看了眼老婆婆。
老婆婆得了示意,匆忙上前将陈晓晓抱在了怀里。
陈运转身:“你们同我出去一下。”
这下,陈运倒没有了先前的无礼与暴躁,只是一双眼里缀满了悲哀。
“是我不好,是我没办法保护好他,多谢二位了。”他这样说道。
青鹤摆摆手:“没事,毕竟也是我们二人有求于您。”
说到这里,那陈运抬起头来,眼里含着浓厚又复杂的情绪,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地看着二人。
“我是真的不能再给天韵派造弦了。”
总算承认了。
穆青站在青鹤身后,紧紧地盯着陈运的面容,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为什么?您是有什么困难吗?我们兴许可以帮帮您。”青鹤这样问道。
陈运叹息一声,只说:“此事并非人力可挡,那是天谴,是上天不让我再继续做了,我是真的不能再造弦了,二人也莫要再多问了,请回吧。”
他面上带着深深的悲痛,穆青眼珠一转,陷入思绪当中去。
等到走出小巷时,已是傍晚了。
“就此罢休吗?”穆青对青鹤说道。
青鹤不忍的垂着头,身侧的手捏成了拳头。
“至少……”他有些不甘心地开口道,“也得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吧。”
“我觉得,好像与他的妻子有关。”穆青这样说道。
“哦?”
“当他说起天谴的时候,眼底都是悲痛,除了那位病逝的妻子外,他的人生中还有什么巨大的变故吗?目前我们也只知道这个。”
她摸着下巴分析起来。
青鹤盯着她看了半晌,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阿青……”他小声开口道,“你有时候看起来,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
穆青闻言,眼眸闪烁,转头看向青鹤,天真的眼睛圆滚滚的:“有吗?”
她脑袋一歪,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小丫头模样。
青鹤不禁失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是,应该是你太聪明了,是我多想了。”
二人并肩朝着青武山中走去,山脚下,一辆马车恰巧停下。
青鹤和穆青觉察到马蹄声,立马钻入了一旁丛林间去,紧紧盯着那声音来源。
在看清楚了那马车后,穆青有些惊讶地开口问着身旁人:“诶?这马车是不是……”
青鹤点点头。眼里透着喜悦,但也夹杂着不少困惑:“是巧姐姐的。”
怎么比以往早了十日?
此时山上还是有些凉意,花还没开完,应该不是这时来啊。
就在此时,松山松石兄弟两穿戴正式地从山上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