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顿时变得清冷了几分,何青竹立马松了手,头低下,只瞧见那双靴子。
“怎么回事?”曹琮皱眉看向自己面前身材矮小的陌生小兵。
荷木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转着手腕,站起身来,抬手拍了拍那小兵的肩膀。
“这哥们巡夜呢,估计是不认识我,以为我要闯进来。”
曹琮淡淡看了眼何青竹,随即转身入了帐。
荷木松开了揽着何青竹的手,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三下。
何青竹瞬间了然,转身绕到了帐篷后边。
她贴着帐篷,细细听着里边人的话语。
帐中,曹琮扭头看向荷木,冷笑道:“被一个小兵拿下,不免让我怀疑你的能力。”
“那不是知道我吓到她了,这才没有动手嘛!”荷木嬉笑着回应,很不正经。
“你们部落那边联系上了吗?”
荷木摇摇头,眉间落下一个川字。
“不知怎的,父亲不回信,我也不知现在边疆子民都朝着什么方向离开了。”
他叹息一声,有些苦恼地坐在一旁,喝着了口茶,被凉茶冻得吐了出来。
曹琮拧着眉。
显然,这也是他意料之外的。
“为何他们突然不听使唤了……”
罪魁祸首还站在帐篷外,在冷风中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二人的交谈。
何青竹抬手捂住双唇,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太好了,那位首领听了她的话,没再回信。
“赵国那边如何?”荷木忽然开口问道。
“赵国三日后会偷袭齐国援军。”他开口道。
手里捏着赵国的讯息,站在齐国的帐中,曹琮心中算盘很是缜密。
“只要他们全力偷袭齐国援军,便会被我们围剿。”他笑着开口,抬手捏住桌上棋子。
荷木双手枕在头后:“只不过,现在少了边疆人,我们要想再抑制齐军,也很困难。”
曹琮点点头。
“而且我们还少了一样东西,”他开口道,“赵氏的密信,证明帝王身份的密信。”
荷木了然,随即长叹一声,突然拔高了些嗓音。
“这等惊世骇俗的秘密若是说出去,怕是会引起更大的反叛与慌乱吧!”
屋外的何青竹听得一清二楚,她捂着自己的兜,思索良久。
屋内静默一阵,没多久,何青竹便听到了朝着屋外靠近的脚步声。
荷木出了帐,绕到了何青竹面前。
他那双眼睛比星星还亮,很是兴奋好奇地瞧着面前的女人。
“诶,你怎么来……”
还没等他说完,何青竹便捂住了他的嘴,抬着食指贴到唇边,叫他噤声。
荷木只能闭了嘴,乖乖跟着她朝着远离帐篷的方向走去。
“喂!别走了,再走就要脱离军队了,很危险的,神官……”
“嘘!”何青竹见他又要脱口而出,立马停下脚步,转身朝他走去,逼迫他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