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侍从芙蓉犯了病,暴毙身亡。
皇后说长乐宫缺水,在风水上运势大减,于是命人挖河池,造鱼塘。
没多日,一座漂亮小池便展现在众人面前。
但谁也不知道,池底下藏着一个被镇压许久的死婴。
“父亲说,长乐宫里藏着帝王最致命的秘密,他同我说了造池一事,但我并不知道,那个东西竟然还在长乐宫里。”
皇后边说着,边冒着冷汗,一想到那东西,她便不寒而栗。
何青竹叹息一声。
用刚死的婴孩儿来稳固自己的气运,这可是一大禁忌。
这种事情她不是没有听说过,只不过,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敢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来改运。
“她早就知道自己夺人孩子又逼人自尽违了天道人伦,是要遭殃的,只不过利用自己死去的孩子,维持了短暂的安稳罢了。”
何青竹解释道。
她伸手摸了摸兜里的长命锁,锁上刻着的名字,正是当今圣上的名字。
这一手狸猫换太子,分外精妙。
“那、那那孩子之后还会……”
“不会了,娘娘,执念也该散了。”
何青竹说道。
“不过,”她又转头,分外严肃地看向皇后,“娘娘所言,可否有什么证据?若是赵丞相未给娘娘留下些什么,恐怕陛下知道了,便会无所忌惮,只想着早些让娘娘……闭了嘴。”
她抬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叫皇后看了,心里一阵发寒。
皇后眼珠转转,发丝贴着额头,半晌后才支支吾吾道:“有倒是有,只不过……恐怕不好拿到。”
“娘娘请说。”
赵丞相离世后,他的官府被帝王以查封安息为名,搜查了一下。
期间赵氏刚入宫选秀,还没来得及将父亲交代她收好的东西取走。
等到她出宫入府守孝时,那些东西早就消失不见了。
“那是父亲与皇后的信,其中详细记述了当年往事。”皇后说道。
何青竹眯了眯眼。
“只是不知现在,那东西还在不在……”
“不去找找怎么知道。”何青竹笑着说道。
“娘娘放心,此事你知我知,青竹定会护娘娘,就算是陛下,也无法动摇青竹的衷心。”
说完之后,皇后总算松了口气,这才离去了。
何青竹对谁都说衷心,谁都愿意相信,唯独曹琮。
丞相府中,曹琮头也不抬地听着暗卫的汇报,点了点头。
“继续盯着她,若是她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那暗卫点头应下,随即闪身消失在了屋中。
屋内一片空空,一个脚步声忽然响起。
异族男人眯着眼,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透着光,打量着面前冷淡的男人。
“你倒是一点都不相信她啊。”
“信她?”曹琮笑笑,“你为何会认为我会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