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中取出一枚褐色药丸来,刘继一眼就认出那是上回她给自己的药。
他迅速警觉起来,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莫小鱼将药丸递到他唇边,而对方却抵死不从地咬着牙。
她面上显露出些焦急来:“我还能给你下药不成?”
谁知这句话引来刘继注意,他转过头去,目光沉沉,正紧紧注视着莫小鱼。
这副不信任模样让她想起刚捡到玄墨时的情景来。
他也是有如此时的抗拒。
莫小鱼干脆当着他的面将药丸含入嘴中,随即按着他的双肩,俯下身去,贴上他沾满了雨水的冰凉唇瓣儿。
刘继抗拒的想要推开她,却因病重而失力,莫小鱼本就是干农活长大的,手里力道比起寻常女子重了不少。
她撬开刘继双唇,趁对方不注意,迅速将口中药丸推了进去,逼得他咽下。
刘继抵抗间咬紧牙关,忽的感到一片血腥从唇齿间弥漫开来。
莫小鱼直起身,抬手擦了擦自己唇角的血。
她下唇被咬破了,此时正不断往外渗出明艳的鲜血来,唇瓣肿起后更显饱满,瞧上去十分性感。
刘继喘息着,总是苍白如纸的面上总算有了些亮色。
莫小鱼端来盆水,细心的给他擦拭着身子,刘继闭着眼,却锁紧了眉头。
一刻钟后,他便陷入梦乡。
趁着此时,莫小鱼匆匆给他换下了湿透的衣裳。
她老老实实守在刘继床边,没有唤下人来,不断的检查着刘继的身体状况。
不愧是神仙药方,刘继的烧很快退下去了。
莫小鱼摸了摸他的脉,只觉脉象逐渐趋于平稳。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醒来。
喝新婚那夜一般,莫小鱼乖巧地趴在床脚,眼下青黑正是昨夜操劳的证明。
刘继回想起昨夜种种,只觉一片头疼。
他一把将被褥扯过,恰巧将人吵醒了。
莫小鱼坐起身,迷蒙睡眼看向刘继。
“醒了?”
谁知对方却没好气的瞪着她,语气中带着萧杀:“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床。”
“那我让柳叶进来。”她面无波澜,心底却像是被人用针戳了一下。
这是什么感受?
陌生的情绪让她神色凝滞片刻,刘继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底的茫然来。
柳叶一入屋内,就听自家少爷命令道:“将她带回院中,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靠近出入。”
莫小鱼很是莫名的看着他。
“你涉嫌伙同他人放火烧船,”刘继冷笑出声,“好好去和官府说道,届时你也不必惺惺作态了。”
“还有,”刘继回想起前几日柳叶和自己汇报的事情来,目露寒光,“你什么时候开始给我的饭菜下药的?”
莫小鱼一愣,没曾想自己的种种举措早就被对方察觉了。
“给我下毒,又送我解药,莫小鱼,你演的好大一出戏啊!”
莫小鱼眨着眼,一字一顿否认道:“我从未害你。”
忽然,刘继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