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莫小鱼轻挑眉头,面上露出不解之色。
莫小浩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掐了掐自己腰上的赘肉,眼眶一红,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他潸然泪下,泣涕如雨,一下子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姐,我们真不能没了你啊!”
莫小鱼思忖片刻,随即说道:“确实,毕竟连种些吃食都不会。”
她实事求是的话语在莫小浩耳中却是有如讽刺一般。
莫小浩咬咬牙,随即狠狠点头,脑袋都要磕在茶几上了。
“前几日爹爹下地去,接过不小心折了腰,你也知道爹年轻时为了养我们付出太多,落下病根,眼下半点缓解不见,真是叫人忧心。”
听了他这话,莫小鱼不由得细细思索起来。
比起那泼妇般的娘,她那位和事老便宜爹,确实看上去病恹恹的。
“那便待他去治病。”莫小鱼双手搭在茶几上,点了点头答道。
莫小浩一下子又摇头如拨浪鼓般,叹息出声,愁眉不展。
“看了,那大夫说爹爹这样好不了的,他本身就有些旧疾,眼下还添新伤,很难治的,我们华花光了银两给爹爹治病都不见半点好转。”
莫小鱼看着茶杯里不断浮沉的茶叶,听见戏子在楼下不断哭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便下意思说到:“那便收拾收拾,给爹准备后事。”
莫小鱼活了太久,早就看淡了生死,若是生了重病,那便快些投入下一个轮回就好,何苦花钱救治,赌一个奇迹。
听了这话,莫小浩怒斥出声,忙说道:“大逆不道,真是大逆不道!有你这样做女儿的吗?”
看着自家老弟涨红了脖子,莫小鱼也是疑惑万分。
怎么这一世里,这所谓的孝道,平白拦去了她许多契机,堪比天规。
“那你想如何?”莫小鱼诚心发问,换来莫小浩眉头一皱。
看着女人沉着不变的模样,围观者都替弟弟感到愤慨。
“自然是给爹治病!”莫小浩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先前那礼金完全不够用,姐,现在飞上枝头了,总也得报恩吧?”
原来是便宜弟弟讨债来了。
莫小鱼眯了眯眼:“女长需嫁,泼水难收,现今我已是刘府人,爹娘早已与我无关。”
见她一面无情模样,莫小浩行中怒火也是节节攀升,他猛地抬起手来,刚挥手落下,却被莫小鱼硬生生拦下。
她用一只手轻松捏住莫小浩粗壮的手臂,只见她指尖稍稍施力,手背青筋皱起,面前男人忽然嗷嗷乱叫起来。
一松手,众人才发现男人手上落下的五指红印,愕然惊呼。
莫小浩瞪着眼睛,自己身高八尺被爹娘宠得壮硕,却没曾想会抵不过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此时站起身来,甩了甩衣袖,刚要转身离去。
趁她转身瞬间,莫小浩捏实拳心,叫嚣着砸下。
然而很快,酒楼中便响起了男人的哭号声来。
“啧,真是个乡野匹夫。”
陌生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莫小鱼转过身,恰巧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红衣金线锦袍男人。
赵金捏着纸扇,扇子一头抵着唇边,满面厌恶的皱着眉头,看着被自己的家丁制服在地的莫小浩。
仿佛莫小浩也知见来人权贵非凡,瞬间没了方才威胁姐姐的本领,整个人没了骨气地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