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语哦了一声,端着果子就往廊桥那边走去。
夏昭仪在背后嘟囔道:“馒头?,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堂堂太子喜欢吃馒头,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李成珉最近颇为烦躁,边关传来急报,邻国西秦国频频在边界处作乱,他尚未抽出时间处理,母后就为他安排起了选妃。
他一心挂念政事,心中并没有儿女情长,可身为储君,也免不了被臣子和父皇母后催婚,他也明白成婚是自己职责所在,便想随便指一个妃子打发了众人即可。
可偏偏不能是身边对自己大献殷勤的长孙玉和司徒真。
这长孙玉,是皇后的侄女,而司徒真,是辰贵妃的侄女。
若是让他们二人为正妃,免不了被外戚干政,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
长孙玉一脸崇拜的望着表哥,娇嗔的说道:“表哥,你近些日子很忙吗,人都瘦了一圈。”
李成珉拂去碗盏中的浮茶,抿了口:“还好。”
长孙玉张了张嘴,刚想说几句关切之语,就被身边的抢先开了口:“那太子殿下一点要好好保重自己,国事再大,也不如太子的身体重要。”
长孙玉恨恨的瞪向抢了她话的司徒真:“司徒小姐的意思是,国事不重要吗?”
司徒真倒比长孙玉沉得住气,摇摇头:“长孙姐姐何必曲解我的话,我只是关切太子,并没有这个意思。”
“哼,我看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果然是跟你那个只懂卖弄**的姑母一样,一颗心思全都放在怎么纠缠男人身上。”
长孙玉的话十分刻薄,早在她借故给表哥送披风故意插一脚的时候,她就已经很不满司徒真了,所以说起话来也没客气。
闻言,司徒真气得全身发抖,想要骂回去,一转眼又看到我李成珉立刻隐忍下来,转而可怜兮兮的看向他,带着哭腔道:“太子殿下,我没有那个意思.......”
李成珉又喝了一口茶,完全没有为她解围的意思。
“你看不出来么,我表哥压根不想理你,少用这幅狐媚子样勾引人了,不嫌害臊。”长孙玉出口十分恶毒。
司徒真咬咬牙,也不再忍了:“长孙玉,你还有脸说我,一口一个表哥唤着,一点尊卑规矩都没有,还有,我方才来时也不知是谁偷偷抓了太子殿下的手。”
李成珉眉头微微一挑,继续不动声色的饮茶。
被拆穿的长孙玉脸面顿时就挂不住了,气急败坏之下,一伸手,用力推向司徒真。
夏青语刚走近,就见一道宝蓝色的身影从廊桥的栏杆上跌落,然后就听到‘扑通’的落水声。
她脚步一顿,反应过来就要下水救人,可又想起现下这个场合,又忍住了。
再看旁边那两人,玄墨......不,李成珉正在一旁若无其事的饮茶,仿佛落水的人不存在。
而长孙玉,正一脸大仇得报的看着水中扑通的身影,可很快又惊惧起来,刚想喊人救命,就听一道木讷的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