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无垠,波澜乍起,一艘华丽的法船航行;船身上道纹密布,仙道气机流露,震慑着海底的妖兽,两道人影伫立船首,遥望东方。
“公子,按照咱们航行的速度,再有三日便能到达路上的第一座城池;岩铸城。”
剑一立于玉独秀身后半步之地,面色谦卑,缓缓开口道;自从将玄阴十三剑与七杀剑诀修炼入门后,他对玉独秀就愈发恭敬起来,也是受到了些许影响。
“那便快些吧,岩铸城。”
玉独秀轻叹,眸光遥望,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剑一见他这副模样也是闭口不言,缓缓退开去了驾驶控制法船的隔间,这艘法船乃是张家最高级别的法船;家族中也只有三艘。
在张奉天的做主下送出了一艘给玉独秀使用,倒是足以应付他在天南海域的行动了;若是按照九州大世界的法宝品级来看,这艘六宝青玉船,也能位列二品之列。
也难怪张家能够雄霸周边海域的矿脉,有宝船相助,的确好上太多。
“这开天层次的路,又该如何去走?”
玉独秀漠然伫立,指尖一点剑芒凝实蜕变,不断压缩着;演变成森白之色,只是看着便有锋锐之气扑面而来。
白衣飘扬,玉独秀眉眼冷然,缓缓注入自身的神力;那剑芒再度暴涨三寸,愈发深沉,那是一种充满了死寂的苍白之色;剑道锋芒愈发可怖。
“徒有其形,却无其魂。”
指尖剑芒忽地探出,打入海面,溅起浪花丈高;玉独秀微微摇头,思虑着是否要找一些开天层次的高手来过过招,当初北疆的圆清大宗师便是和雨宫妖将一战后领悟的开天之力。
如今他初到瀚海沧澜界,无依无靠,却是不能鲁莽行事;先从那些闻名天下的剑道大宗开始挑战吧,一位剑心通明者的挑战,没有剑修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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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岩铸城,城主大院。
两道身影交错而过,其中那身披军铠的汉子连连倒退,面色一白便咳出了一滩鲜血;另外一位白衣青年则是面色淡然,指尖剑芒闪烁不休,剑道锋芒的凌厉犹如实质。
“承让了。”
白衣青年散去剑芒,微微笑道,拱手一拜;那身披军铠的汉子却是摆摆手,将体内躁动的神力缓缓压下,眼前这个年轻剑修真是恐怖的紧;同为金丹境大圆满,他却连十招都没撑到便被击伤。
而且····,他瞥了一眼玉独秀空****的双手,与剑修对战他却连对方的佩剑都未曾见到;也太失败了些。
“玉道友客气了,是我技不如人。”
那身披军铠的汉子倒也是个豪爽的性子,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战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大院高台上观战的三人也露出了笑容,剑一缓缓挺直了身子,一幅与有荣焉的模样。
“玉道友天资纵横,不知师承那一处剑道大宗?”
岩铸城城主缓缓走下高台,拍了拍那军铠汉子的肩膀安慰了一番,他乃城中军卫的统领;亦是一百余岁的年纪,修为臻至金丹境大圆满,在玉独秀提出挑战后便第一个应了下来。
“无门无派,山中一苦修士耳。”
玉独秀轻笑开口,一旁的剑一头颅低垂,并不动作;岩铸城城主也不当真,只以为玉独秀不愿说,便也不问了;而是摆手开口道“玉道友已经击败了我岩铸城中第二高手,如今也只剩下了我这个城主了,可还要战?”
那身披军铠的汉子也不由瞥过了目光,岩铸城主可是早就迈入了开天层次,距离孕育内天地也差不了多少;可是城中最强的高手,这白衣剑修虽然强悍,但要想与之争锋却还差了些。
“自然是要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