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来张家?”
破妄宗师一下子身躯紧绷,如临大敌般的望着那个出现在门口的白衣身影,只是一次神识碰撞就令得他吃亏;这人必然是金丹境大圆满以上的修为。
“你又是什么人!敢闯入我张家议会厅!来人,给我拿下!”
那原本死鱼般的二长老却是眉头一皱,怒喝出声,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什么人都敢往他张家里面凑!
“聒噪!”
阴冷锋锐的恐怖气机轰然暴涨,老奴般的剑一落下脚步,无形的剑芒迸射而出;生生洞穿了二长老的手臂,令其惨叫出声,玄阴剑芒阴毒无比;一旦入体侵蚀,那是比酷刑还要强烈的痛楚。
“我家公子正在说话,希望各位安静一点!”
剑一周遭剑芒四溢,一双眸子扫过场中众人,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双手垂下,缓缓退到了玉独秀身后。
那破妄宗师眉头皱起,原本掌控中的局势又出现了偏差,这样纷乱的感觉没人会喜欢;他也一样。
“奉天,来,见见你原先的长辈们。”
玉独秀却是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径直对着身后招了招手,只见一个锦服少年快步而来;跑入了厅堂之中,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奉天,你还活着!”
三长老面色微变,很快换上了一幅惊喜的表情,快步走到奉天身前;好似要将他抱起一般,却在玉独秀森寒的眼神下缓缓倒退,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好,活着就好,就好。”
四长老却是激动无比,自家主嫡系子嗣莫名失踪以后他一直在派人找寻,却一点线索也无;一度让他有些绝望,却是不曾想到,张奉天却是被一位公子给救了。
手臂上多了一个碗口大血洞的二长老不语,只是眸光冰寒的望着洪源飞,这个该死的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他早些将张奉天给斩了,今日就不会如此!
而那洪源飞却是无暇估计二长老的想法了,在他第一眼见到玉独秀与剑一的相貌时;身躯就开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是他,是他们!
当初在海岛上的画面一幅幅在脑中闪过,洪源飞愈发觉得恐怖,望向玉独秀的目光中满是惊惧;能够将一位百年老魔变成剑奴,那白衣青年的修为又是何等的可怖!
“奉天见过四长老,三长老,还有大总管和二长老;你二人的恩情我可不敢忘记!”
张奉天施施然的一一拜过,到最后两人时却是露出了难以抑制的仇恨之色,就是这两个家伙;让自己原本幸福美满的生活变得支离破碎,日夜逃亡!
一旁的破妄宗师却是长出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轻松,还好还好;张家家主之子尚在,到时候将他带回去,也算是给祁长老一个交代;想到这里王安在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看向玉独秀的眼光里也少了几分敌意与防备。
“奉天,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吧,我乃玄天宗上使,奉祁长老之命前来探寻;你父亲,也就是张家家主与祁长老交情深厚,但因为长老百年前闭关寻求突破;这才失去了联系,此次出关功成。
又听闻荒风城中有魔道作祟,便让我等前来调查,顺便探访故友;却不曾想会是这般局面。”
破妄宗师面露可惜之色,自袖中取出了半块玉璧递给了张奉天,少年面露讶异之色;也从衣裳中取出了半块玉璧,轻轻一碰,两者便融为一体;显然有所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