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有些远呐,若是在天南海域就好了。”
玉独秀闻言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他看飞廉老魔那自信的语气,还以为惊天剑宗就在天南海域呢;没想到是在东风域,亏他方才还一幅有持无恐的模样,也不怕玉独秀一剑把他斩了。
“前辈莫非是要前往惊天剑宗?”
飞廉老魔神色一动,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剑修莫不是与惊天剑宗有些关系?
“的确是有些想法,准备走上一遭,怎么?”
玉独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从得到了消息看来天南海域这一片还真没有剑道门派,剑修大多集中在东风域与中神州;南域大多为仙道修士与魔道修士,倒也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晚辈与惊天剑宗有旧,若是前辈不弃,晚辈愿引前辈前往拜会。”
飞廉老魔却是主动请缨,要带领玉独秀前去拜会惊天剑宗,他如今已有八百余岁;却始终止步在金丹境后期,眼睁睁的看着气血衰败,却无法冲上更高的层次,这样平庸,毫无起伏的日子可不是他所向往的。
眼前的这白衣剑修虽然神秘,但面容也年轻的紧,满是生机与活力;绝不是闭关百年的老怪,而是一位真正的剑道天骄!一位金丹境大圆满的天骄!
这样的发现让飞廉老魔的心中有些火热起来,或许,自己平庸的日子就要到头了?
“有意思,你被我一剑斩伤,却还要为我引路?天南海域的修士都像你这般有趣吗哈哈哈。”
玉独秀放声大笑,望向飞廉老魔的目光中满是审视,此人周遭煞气魔气交织;显然不是什么正派人士,但对力量这么向往,这么果决的家伙还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我向往强大的力量,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
飞廉老魔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副古板严肃的模样,但玉独秀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执着与坚定;这是一位求道者,为了修行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是吗,那本座就给你一个机会,将他们二人斩杀;便予你跟随的资格。”
白衣青年轻笑,玉石般的手指却是指向了远远退开的后期宗师二人组,言语中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引得两位宗师神色大变,开口呵斥,玉独秀却充耳不闻,只是淡淡的望着飞廉老魔。
眼中波澜不起,平静的让人心寒。
“我明白了,这便是寻求力量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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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海域,一艘巨大的法船航行在波澜四起的海面上,其上人影绰绰;均是身着华丽的衣袍,气机深沉而庞大。
在船头旁,有两道人影伫立,平静遥望着暗沉的天空;当先的是一位白衣青年,神态平和,指尖一枚血戒微亮;一幅富家公子的模样,在其身旁的是一位躬身,低垂着头颅的老者。
那老者面容古拙,黑衣罩身,位于白衣青年身后半步;一幅管家护卫的模样,但那波动不休的恐怖气机却是在向周遭众人宣告着,这是一位金丹境后期的宗师强者!
能够让一位后期宗师当护卫的强者,自然是恐怖的紧,法船上的修士皆是敬而远之,为二人腾出了一小块空地。
“他们二人还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