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人?”
飞廉老魔眉头一挑,面色倒是郑重了几分,在这天南海域;专门负责海矿开采与贩卖的张家还是小有名气的,族中金丹高手不少,甚至传闻有尊者在暗中坐镇。
这样一来,那阴冷老者的说辞他也就信了三分,毕竟那光柱中蕴含的空间气机;在阴冷老者的身上他是半点也没感受到,所来不过是探寻一番,图个万一。
“有意思,张家内部争斗,连原先的家主都陨落了。”
另外两位宗师对视一眼,言语之间耐人寻味,这样的事情居然都没有传出风声了;可见预谋之人准备充分,图谋已久啊。
“本座也懒得与你计较,既然不知那便滚吧。”
飞廉老魔皱了皱眉头,一点线索没有让他有些头大,难不成真的要在这海岛上来回搜寻?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阴冷老者面露谦卑之色,连连后退,望向玉独秀身旁主仆二人的目光中满是冷色;只可惜有三个金丹境后期的宗师搅局,否则原先的家主一脉就彻底了断了。
“既然他是张家的管事,那被他追杀的叛逆又是何人?我可不相信一个炼气期的少年与金丹卫士能成为家族的叛逆”
追来的两位宗师中,白眉红眼的那位开口道,眸光落到了主仆二人的身上;那张家管事临走前的目光可瞒不过他们,自是对于主仆二人的身份有了些猜测。
“炼气期?”
玉独秀闻言却是动了念头,似乎这瀚海沧澜界的修炼体系有所不同,走的是仙道路子,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脑海里闪过瀚海界修炼体系的大致信息。
玉独秀能知晓这些还得多谢那位貌美侍女,对方知识渊博,将相关信息都告知与他;否则真的是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了。
“叛逆自然是叛逆,管那么多作甚。”
飞廉老魔面上闪过不耐之色,以他直来直往的性子最厌恶这些,索性直接探出大手;浓郁魔气铺散而开,化作一张巨大的鬼面压下,竟是要将玉独秀联同主仆二人一起抹杀。
“这老魔还是这般暴躁的性子,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毕竟是魔道修士,在阴暗角落里挣扎的一员。”
两位追来的宗师漠然交谈着,却并没有出手阻拦的想法,对他们而言不相干的人死了便死了;正好看看飞廉老魔这数十年里手段精进了多少,他们虽然是天南海域的两位散修供奉。
但也算不得什么正道人士,自是没有降妖除魔,打抱不平的想法。
“这瀚海界的风气还真是古怪,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吗。”
鬼面笼罩下的玉独秀有些无语,自己一句话没说居然也要被抹杀,还真是莫名其妙;他也懒得废话,左掌探出袖口竖劈而下,好似一口神剑横空;绽放璀璨剑芒,眨眼间便将那鬼面崩碎。
飞廉老魔神色一变,感受到了一丝诡异,那白衣青年身上的气机浩瀚如海,充斥着剑道锋芒;他们三人居然都未曾发觉,灵觉被蒙蔽,只将对方当成了普通修士。
如今却是踢到了铁板,对方那里是普通修士,分明是一位金丹境圆满的大宗师!
“剑道大宗师!”
“圆满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