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囊队伍中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接下了储物袋,有些无奈的回到了队伍中;而此时,引领玉独秀进来的女修也赶了过来,走到护卫队青年的身前耳语了几句。
“什么?又一个要用传送阵的,我刚刚不是说了嘛;现在厚山宗震怒,整个城市都封闭起来了,谁也出不去。”护卫队青年大戟一杵,往玉独秀这边看了过来。
一旁行囊队伍中的中年人闻言,叹了一口气,朝着玉独秀说道“公子,别白费力气了,一阶大派的霉头咱可触不得;就算你是富贵人家也无用,厚山宗可不会管这些。”
“是吗?可我还有急事,不用传送阵可赶不回宗门啊。”玉独秀有些无奈的挠了挠脑袋,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个什么夜鹰宗师可真会坏事!
“害,急事又有什么用,赶不回宗门又如何?只要你的宗门大不过厚山宗就得乖乖的在这候着,一阶大派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在这偌大的雍州里,厚山宗的话语还是有些分量的。”
护卫队青年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无能为力,在他驻守的时日里已经拦下了六波人;都是想要使用传送阵的,但在厚山宗的名头下还是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也不会例外,穿的华贵有什么用,实力才是根本。
“哦?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觉得我可以走啊。”玉独秀随意的摆弄着折扇,展开又收起,朝着传送阵走去。
“可以走?怎么,你还真是个大派弟子?雍州的一阶大派就那么几个,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移花殿不可能,那都是女弟子,男弟子只有花间公子姬长空一人、碧渊门也不可能,那的弟子都不会南下······”
护卫队青年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玉独秀几眼,有些不以为然。
一旁行囊队伍中的中年人也是劝道“公子,就算你回宗门的心情再急切也不能这样啊,若是一意孤行,说不得会给宗门带来祸患;切莫冲动啊!”
脚步并没有停下,玉独秀闻言笑了笑道“多谢老哥劝导,但祸患就是无稽之谈了,我在修行界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过什么东西能给我的宗门带来祸患。
语落,背着行囊的中年人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在他看来只是年轻人争一口气罢了,当不得真。
玉独秀摇晃着折扇走到了护卫青年的身前,瞥了一眼旁边站立的女修道“你对一阶大派很了解,但可惜你漏了一个最强的门派。”说着,玉独秀自龙眼血戒中拿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护卫青年。
这是一块菱形的令牌,上面用古文刻着乾元二字,透着一股剑修特有的锋锐气机;“这?!这是乾元剑宗的长老令牌!你怎么?”护卫青年接过令牌,面色猛然一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么年轻怎么会有乾元剑宗的长老令牌·····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剑宗的令牌还能有假的了?”玉独秀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护卫青年。
“不敢,厚山城护卫长厌索拜见乾元剑宗入世长老!”护卫青年连声告罪,在反应过来的一刹那便弯下了腰行礼拜见;其后十数位护卫也是齐齐拜下。
护卫青年深深的低下了头,毕恭毕敬的将长老令牌递了回去,心中暗自叫苦;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成了真,这下可好了,两边都交不了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