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合十六洞天、显化!!!”在三尺白光斩下的一刹那,被称作夜鹰的灰袍宗师心中警铃大作,连续打出了十六道印诀,一指点在了胸口上。
“噗!”又是一口精血喷出,灰袍宗师的面色已经有些苍白;在他的面前,三尺白芒已经被牢牢的困住,在十六个圆环中来回折腾,无法脱出。
这十六道虚幻的圆环正是灰袍宗师所施展的秘术-太合十六洞天,此术乃是一门中古秘术,习练者须同时祭炼十六道符箓;对敌时御使而出,可直接释放出十六层法阵困住敌人。
那拍卖行的棕袍宗师见状,唤出了自身的本命法宝,是一杆药杵;散发着木行灵气的神光,观其品阶应当不会低于中品灵宝。
“去!”棕袍宗师神念御使,灵宝药杵化作了一道绿色流光打向了十六道圆环;试图打破这秘术。
“哈哈哈哈,木渎,你们不必白费力气了!虽说执法者这么快赶到出乎了老夫的预料,但到底还是老夫准备周全哈哈哈;这件宝物老夫就收下了!
被称作夜鹰的灰袍老者的身子逐渐虚化消失,被脚下的阵法所吞噬,他冷冷的瞥了一眼远处飞来的执法者;往地面上撒了三个黑色小球后便被一阵浓郁的光芒包围,消失在了城中
“该死,还是给这老鬼跑了!”拍卖行的棕袍宗师面色忿怒的收回手,灵宝药杵霎时回到了身边静静悬浮;远处,一道银色流光划破长空来到了身前。
这是一个俊朗的男子,长发一丝不苟的束起垂到身后,面容冷然;执法官统一的灵宝长袍在空中飞扬,悬浮在大阵上的三尺白芒嗡嗡两声向着男子飞来。
“无碍,我已经在夜鹰的身上留下了印记,只要用城中令牌便可感应到;你现在去集结人手吧,再过一会儿那老家伙就要跑远了。事情我已经向厚山宗汇报了,估计一个时辰内就会有长老和弟子赶来帮忙;对了,夜鹰那老家伙这件事早有预谋,肯定还有同伙留在城内,记得搜索一下。”
言罢,执法者男子收回了白芒,朝着拍卖行的棕袍宗师吩咐了两句便化作一道白虹飞向了城外。
棕袍宗师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的回到了拍卖行去集结人手了,这次拍卖行的宝物被盗明显是蓄谋已久;说明拍卖行的内部也是出了问题,需要好好整治一番了。
战斗余波散去,城中又恢复了喧闹,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多了不少穿着执法队衣服的修士;专门找那些生面孔盘查,试图揪出夜鹰宗师的同伴。
自然,刚到厚山城的玉独秀也被盘问上了,也是因为他离战场比较近,居然还有闲心看完了整场战斗;没来得及离开才会被城中卫士给逮到。
“这位公子请出示您的令牌。”两位道基境的卫士径直拦在了玉独秀的身前,厚山城也算得上是大城,探测修为的手段自是不会少;对付玉独秀这样的道基境修士当然不会派孕灵境的卫士来盘问。
有些无奈的取出了令牌,玉独秀明白自己这是糟了池鱼之殃,被方才那场争斗给牵连了;“给,两位我可只是个路过的啊,还有事情要办呢,能否搞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