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痛,心痛呀嘤嘤嘤。”师祖居然打他!太难过了。
“不要乱碰。”
白稚一脸认真,宋黎桉立马坐正不碰了。
他视线落在哭娃娃上。
娃娃应该是被砸过了,身上有着细碎的裂痕,感觉碰一下就会碎成碎片。
“这些娃娃就是古曼童。”
“什么?!是那种玩意儿?”木子惊叫起来,她之前也了解过相关的资料,知道古曼童就是由堕胎/意外夭折以及未出生的婴儿灵体制成的,一些人坚信古曼童能够实现人的愿望,所以会将它们供奉在自己家中。
但也有很多关于古曼童成鬼害人的传闻,木子又是个胆小怕鬼的,所以一直对古曼童避而远之。虽然可能满足人的愿望,但肯定不是没有任何代价的。
“老公,我们赶紧把它们丢掉吧!你变成这样肯定是因为它们!”木子已经将盒子盖起来准备将它们丢出去了。
男人艰难地起身拦住她,眼睛中带着泪花,只是这样简单地起身就已经让他噬心一样地疼了,“你再等等。”
“还等什么?!要是你被它们带走了怎么办?!我不想自己一个人。”
男人看向白稚,神色复杂。
白稚对他回了一个淡淡地笑容。
“木子老师,我还没说完呢,你别着急。”
”这对吊坠虽然也是古曼童,但确实不是那种满足愿望的,而是一种护身符,保人平安的。”
木子一怔,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吗?那为什么我老公和我这段时间都出现了异常?”
“你们在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有段时间没听老人的话讲吊坠戴在身上?”
木子点头。
“我们当时太害怕了,无论是村子还是老奶奶,都太诡异了,所以我根本就不敢把吊坠戴上,而且,这吊坠还长得那么恐怖……”
白稚不可置否,也没说责怪的话,毕竟当时那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以为那个老人是要害自己的。
“老师,能不能请您先出去一下,我想单独跟叔叔说几句话。”白稚开口道。
“咦?”木子不解,“道士不是宋黎桉同学吗?”
怎么会是白稚跟老公来讲话?
白稚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老师,你不知道,白稚同学也是我们师门的,而且道行比我高很多,你相信她会给你把问题解决好的!”
宋黎桉对白稚一阵夸奖,一张帅脸喜气洋洋。
木子觉得他要是有尾巴,此刻一定摇晃出残影了。
木子看向方文知,男人点了点头。
“那白稚同学,我老公暂时就麻烦你照顾了。”
宋黎桉跟着木子一起出去了。
房间内,方文知被白稚盯着有些瑟瑟发抖。
门一关上,他便看见白稚将自己的修为全都展现出来了。
这可是几千年的老鬼啊!
帮他的那只古曼童才两百年,完全就不是她的对手。
“你……你是来带我走的吗?”方文知问。
“你已经死了,自然是要去地府的。”
方文知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尸斑,伸手挡了挡,可惜面积太大,挡不住。
“其实你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死了,那两个护身符中的一个是为了吊着你的命所以才碎了。”
男人静默。
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