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你回来啦。”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似乎是朝这边走了过来。
木子赶忙放下包包朝里面走过去,脸上掩不住担忧的神色。
“老公,你怎么下床了?”
男人被木子慢慢地搀扶着出来。
窗帘被拉了起来,屋子里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光。
男人身子瘦削,肌肤雪白,甚至还出现了点点青黑色的斑点。
原本俊朗的脸也变得凹陷苍老,眼睛带着疲态,眼球凸出明显,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仅凭一口气吊着的死尸。
白稚内心惊了一下。
这男人的状况明显比木子老师之前跟他们说的还要糟糕。
“老公,你干嘛起来啊,躺在**休息就好了。”
木子扶着方文知小心地坐到沙发上,她看着老公身上的腐朽样,心里铺天盖地地浮起酸涩。
怎么原先阳光俊朗的男人,会变成如今这副苍老颓败的重病模样。
男人看见来了两个学生,腐白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这两位小同学是?”
亲切的气息一下子就驱散了他身上那股令人不敢接近的死气沉沉。
“哦,这位叫宋黎桉,是个道士,我想让他来看看我们家里的那两个吊坠。”
男人看了看宋黎桉,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意,却很好地隐藏住没有被人发现。
方文知宽厚的大手揉揉木子的头发,神色缱倦,语气柔和,“木子,不是跟你说吊坠没问题吗?怎么还一直找人来看?”
“怎么会没问题,自从回来后你的身体就变成了这样。”
男人刚想开口讲话,木子却接着道:“而且,我自己最近也开始觉得身体不舒服了。”
男人身体一僵,眼睛里闪过痛苦,却又很好地恢复原先温柔无事的状态。
“老师,可以给我们看看那对吊坠吗?”
“当然,我现在就拿给你们。”木子激动地道,她真的很想摆脱这种生活。
木子直奔客房,拿出钥匙打开保险柜的门将那个木盒子拿出来。
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对婴儿形状的吊坠。
一个在哇哇大哭,一个在天真灿烂的笑着。
太栩栩如生了,所以当那个老奶奶拿给他们的时候她才会坚决拒绝带上。
甚至现在回到了家里,再次看到这吊坠时依旧会有当天第一次看到时的毛骨悚然之感。
她觉得这两个婴儿下一秒都会活了,一个放声大哭,一个朝着她咯咯咯地扑过来。
太恐怖了!
“这个吊坠……你们去的是东南亚地区?”白稚问到。
“对,我们去了泰国。”
“难怪了。”
“师……白稚,东南亚那边盛行的不是古曼童吗?难道这个也是……”
宋黎桉问道,手指戳了戳其中那个笑眯眯的婴儿。
很奇怪,给人的感觉并不惊悚,反而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他又忍不住想要戳戳另一个吊坠。
还没碰到,被白稚“啪”地打了一下手背。
嘶——
“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