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初撅起了自己的嘴巴,由于高烧的原因嘴唇上一片殷红,“我说你曾经是被我杀死的。”
沈景初说着说着,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的眼泪也落了下来,“我曾经跟你说过,你就是解锁的钥匙。”
“每次你死亡的时候,游戏就会结束,随着时间的流逝你的生命逐渐从无到有,所有的一切都即将重启毫无例外。”
沈景初说到这里眼泪不自觉地落下来,“方予诺,对不起,是我杀了你原来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自己。”
沈景初说到这里身体都在颤抖,由于发高烧的原因,方予诺甚至没有办法分清楚沈景初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所谓真真假假,这一刻都说不清楚也说不明白。
沈景初身体紧绷着,眼睛通红,高烧让他似乎让他的神智陷入某种暴躁的情绪。
方予诺无奈,只能安抚,然后递给了沈景初退烧药,沈景初在吃完退烧药之后,身体也开始出现的放松下来。
沈景初在吃完药之后,**双眼无神的看着某处,人似乎也不太精神,没过多久缓缓地闭上眼睛睡得过去。
方予诺静静的看着沈景初,他有些心痛,他不明白沈景初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方予诺总感觉这里面有自己忽略的某些细节。
方予诺长长的叹口气,他突然感觉有些无奈,对于所有的事情和这个时期的了解似乎都发生了一些偏差。
方予诺在等沈景初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方予诺感觉自己就连呼吸都有些沉重。
第二天早上,王虎打开,房门再看到沈景初有些病恹恹的额头上,甚至还提出一个退烧贴开得格外的滑稽好笑。
王虎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沈景初,他捂着嘴笑着开口询问沈景初,“这是谁给你贴的,我记得之前你发烧的时候从来都不用查这个娘们兮兮的。”
沈景初跳到这会儿觉觉够了,够拿手折纸对面的房门就在这时,方予诺下次看到了沈景初手指的方向直接打开了房门。
场面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方予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说话的两个人,声音还有些沙哑,“昨天晚上某个人发烧折腾了我一个晚上。”
方予诺说完这话看着面前的沈景初,沈景初照皱眉头突然有些紧张的询问方予诺,“我说了什么?”
方予诺定定的看着沈景初,“你说了一些话让我有些匪夷所思,你说你杀了我。”
沈景初听到电话脸色有点难看,他看了一眼王虎,王虎立刻站起身来,“早餐我放在这儿了,你们先聊。”
方予诺点了点头面色有些沉重,沈景初叹口气,“我昨天晚上说的话不能当真,事实上我不是不想跟你说,是我没有办法跟你说。”
方予诺那一刻其实任何人都清楚,因为他也曾经遇到过无法告诉其他人的一些话,甚至世界会主动为他消音。
这属于规则的问题,任何人都不可以违背规则做任何事情。
沈景初昨天晚上发烧的情况属于无意识的甚至于他遇到这种情况可以用生病了或某种其他的方法来概括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医生甚至可以强行说,“沈景初只是因为他还害怕失去方予诺,以至于说出了这样的话。”
方予诺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景初曾经一定是经历了某些事情才让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方予诺长长的叹,“吃早餐吧,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早上的早饭吃的如此的沉默,这是沈景初和方予诺两个人认识以来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
方予诺走吧,还有课在查找上以后直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昨天晚上因为熬夜,所以方予诺在临走的时候特意检查了很多遍。
沈景初吃早餐,以后沉默了许多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虎感觉这个气氛怪怪的,于是没有忍住对沈景初主动开口,“可不行咱们就分手吧,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挺折腾自己的。”
王虎脸上的表情其实很能说明一切,毕竟王虎一直都是单身,但是沈景初和方予诺两个人,自从在一起除了一些永远都是受伤的路上。
王虎甚至有了一种两个人八字不合睡在一起需要经历一系列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其实算得上是一种厄运。
沈景初冲着王虎摇了摇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内容,其实有点像我社区的近义或者是我曾经经历的某些事情和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