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初看着方予诺离开的方向,就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脸上带着笑容。
方予诺回到隔壁房间,躺在**突然感觉到自己其实有点奇怪,具体是哪里也说不上来。
只感觉脸上的笑容增多了,对待沈景初的态度,似乎也软化了很多。
方予诺洗完澡之后,把作业做完之后,倒了杯水晃晃悠悠的过去查看沈景初的情况。
沈景初此时已经睡着了,昏黄的灯光照了进来,沈景初睡的似乎并不安稳。
他似乎做了一个不怎么安稳的梦,让人感觉有点心疼,额头细密的汗水,让方予诺感觉到他的痛苦。
方予诺去浴室拿了毛巾帮沈景初擦拭额头的汗水,希望能让他舒服一点。
方予诺试着想唤醒沈景初,可惜沈景初身体似乎不受控制的打着摆子。
方予诺找到了沈景初家里备着的医药箱,他拿出了温度计放在了他的耳朵上,当方予诺看到了温度时,吓了一大跳。
沈景初的情况有点吓人,烧到了39.5,浑身温度滚烫,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发冷。
沈景初半梦半醒间,以为自己还是身处那一片冰冷的地狱身边没有任何亲人,但是却充满了杀戮和残酷的事实。
沈景初声音有些哽咽的开口,“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爸、妈妈、妈妈?”
当你只是看书的人的时候,你只会同情这个人的遭遇,可是当你成为了这个故事中的人,你会不自觉的心疼这个男人。
方予诺拍打着沈景初的肩膀,企图将人叫起来,沈景初压抑的哭泣最后自己惊醒。
沈景初眼中含泪的看着方予诺,后知后觉的询问方予诺,“你怎么在这儿?我这是怎么了?”
方予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发烧了,刚才似乎做了噩梦。”
沈景初听到这个话身体有些僵硬的看着方予诺,“我有说什么吗?。”
方予诺摇了摇头,“你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你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方予诺收到这里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不是说你从来都没有做过噩梦吗?但是你现在为什么突然做了个梦?”
沈景初听到方予诺说的话下意识地紧张的起来,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个,他永远都在下意识紧张的时候带着笑,“好奇心害死猫也不知道吗”?
方予诺摇了摇头,“其实你不说,我大概也才出了一些,你的顾虑。”
“事实上,我想说的是也许对于你来说,这种过去太过于残酷,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如同经历了当时的场景一般。”
之前的时候我也有在想过,为什么这个噩梦永远都控制你去想不起来呢?
后来我才这个噩梦,你不能告诉其他的人,或者说你害怕告诉其他的人毁掉了,现在幸福的生活。
沈景初在听到了方予诺说出这些话突然很严肃地看着面前的方予诺,“我不能说的原因,是因为我就是一个恶魔,我曾经参与过所有的一切。”
“平心而论我就是一个残酷的,回字少,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承认我曾经也是被逼无奈的,也可以回头,但是我都不开心,驱使着我一步错错步步错。”
“方予诺我并不是一个好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武器适合那些坏人,并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我曾经为了某些里还会为他们提供某些便利。”
沈景初说着说着人甚至有些暴躁起来,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沈景初在某种程度上和原主,其实算得上是同一种了,他们明确的知道自己这么下去,并没有好的结果。
他们是极其聪明的,他们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却无能为力,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们也没有人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
方予诺有些心痛的看着沈景初,方予诺那一刻想抱住面前,这个有些脆弱的男人。
沈景初却有些抵抗方予诺脸上露出的那个表情,“方予诺你现在就是个在可怜我吗?事实上我觉得我并不可怜,比起那些每天向上帝何晟铭其他的人,我成功地完成了,我的复仇儿女曾经也死在了我的手中不是吗?”
方予诺听到沈景初说出这些话,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沈景初听到这话,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有些单纯的表情,你很难想象,有人会用如此单纯的外表说出如此恶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