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床被子,谢绚装模作样地说:“这被子也太薄了,我们俩合盖吧。”
说完把自己的被子盖到许玉身上,又掀开她的被角。
许玉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攥着,两个人角力,谢绚侥幸无耻获胜,天气暖和,屋里温度也不低,两床被子盖着叫人满头大汗,最后只得掀开一床。
两人同床共枕,谢绚把她的头发都拨开到一旁,亲了亲她的脖子,呢喃:“我们再试一次。”
许玉哼道:“这算一件事么?”
谢绚不同意:“夫妻之间,敦睦人伦乃是天经地义,皇帝老子也管不到,怎么能用赌注来衡量?”
“无耻。”
“闺房之中若是彬彬有礼,那还有什么趣?”
她抓着他的手丢出被外:“我累,要睡了。”
谢绚却颇有意兴:“此地的杏花酿不错,连郑嬷嬷都买了几坛,你要不要尝尝?”
都躺下了,还能怎么尝?
事实上办法总比困难多,谢绚起身下床,不一会儿功夫就回来了,手里捏着两只酒盅:“一人一杯,我刚才试了试不算凉,喝了正好睡个安稳觉。”
许玉看了他一眼,坐起来拿着轻轻抿了一口,此地盛产糯米,杏花的香气里仿佛也带上了糯米的香味,喝起来没有辛辣味道,反而很清爽,而且纯粹,叫人想到成熟了甜杏,咬上一口后,味道奇美,甜而不腻,吃了还想吃。
一只酒盅不大,酒杯里很快就见底了。
“好了,这酒不能多喝,后劲很足。”
谢绚的声音似远似近地传到她耳朵里,她眯着眼仰着头,目光像是在酒里泡过,带着杏花的甜和润,听到他的声音,就去追随他的视线。
说的话却很不客气:“你不要,不要胡来,我虽然喝醉了,但是醒过来也会记、记得!”
这种时候都不忘威胁他。
谢绚:“那你以前喝醉了的时候怎么不记得?”
“还、不允许我有点长进?”
谢绚不由的又扫了一眼搁在床头柜上的两只酒盅,寻常人喝上半坛子也不会醉,可是她几乎就是沾酒必醉,真不晓得这种“长进”什么时候能真长。
他慢吞吞的将自己的前襟解开,手指故意在第二个上面逗留的久了一点,这吸引了她的目光,果不其然,她追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指:“我来!”
劲头很猛,一下子磕到了他胸膛上,她还呵呵笑,眼神迷离的时候,胆子格外大,什么都敢用舌头尝一尝。
谢绚觉得自己前一阵子要是允了她喝酒胡闹,两个人说不定也不用闹那么久的别扭了,他可遭不住她。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嘿嘿……,不熟,怎么没味道?”
谢绚:“嗯,这辈子都熟不了。”
他倒是快被蒸熟了,比刚才还热。
脑子还抽风地想了一下,都说外甥随舅,难怪赵英光喝多了被人阴。怀里的这个人也不遑多让。
区别只在于她就像专门为他而存在。
这叫他有时候会生出一种恐慌:其实这只是他的一场梦吧,梦醒后就什么都没有,全成了空的。否则,她怎么能照着他的心魔生得这样好?
他不厌其烦地问她:“你喜欢我么?”
“喜欢我什么?”
哪怕她累极了睡熟过去,他仍旧紧紧的搂着她,亲吻她露在外面的头发和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