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绚却道:“中元节的时候,学里会放假,不如我七月十三日休沐,十四日请一天假,这样来回三日,也不显眼。”
“啊?”许玉吃惊,“你……”
谢绚道:“我不陪同你去,又怎么在许大夫面前为你掩饰?除非是你害怕遭我连累,不过我这回定然带足人手,好好保证你我的安全。”
他们在新城这么久了,许玉都出了几次事,谢绚则毫发无损,若不是他提起来,许玉险些都忘了这个呢。
“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只是我去业州估计会很辛苦,你……”
谢绚微笑:“我定然照顾好你,不叫你太累。”
许玉无语了,牛饮了面前的茶,站起来告辞。
谢绚道:“雀舌前五泡滋味各不相同,你不喝了?好可惜。”
许玉只得重新坐下,等着他倒水,给自己注满杯子。
茶是好茶,唇齿留香。
面前的人也是美人,饮茶的姿态闲适温雅,几可入画。
谢绚问:“何姑娘的生辰宴你去参加吗?”
许玉点了点头:“何姐姐邀请了我,不去恐怕不大好。你会去吗?”
谢绚:“自然。”
他看着她笑:“李十一是个人来疯,小心她在宴席上灌你酒。”
许玉正色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喝的。”
她这酒量还是算了吧。
谢绚微笑,到时候说不定老祖宗会让大家同坐。
有长辈们在,也就不论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规矩了。
而且,他怀疑何家办这个生辰宴,一是为了哄老祖宗开心,二就是给何云真相看合适的人家。
李家按理说最合适,但李毅李靖都定亲了,年纪跟何云真不相当,李端年纪最小,更不合适,李家家主的嫡子不合适,旁枝的何家肯定看不上……
无独有偶,许玉也想到这一点,不由多看了谢绚几眼。
照她看来,何云真站在谢绚身边,两个人美貌难分伯仲,无论人品还是容貌,都极为相称……
突然觉得入口的第三泡茶有点酸呢。
谢绚握拳在嘴边咳嗽几声:“京中的人定亲都早,不过独我晚了些,你知道原因吗?”
许玉不知道。
谢绚便道:“是小时候,我常常生病,他们都说我养不活,后来遇到一个会算命的瞎子,说我不宜早定亲,更不宜早成亲,原本我一出生身上便带了一门亲事的,是父亲与人定下的,后来公主亲自帮忙退的亲。自那之后,我才渐渐好起来。”
许玉不知道他身上还有这样的故事:“那你什么时候能够成亲?”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儿吧?她有点同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