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税务官脸色骤变,金丝袖口猛地一挥,“给我好好教训他!”
五名护卫呈扇形包抄而来。最壮的汉子率先发难,重剑带着破风声劈下。
莱尼斯却只是轻巧侧身,剑锋擦着他鼻尖划过,将他的斗篷下摆钉在地上。
“一招。”莱尼斯脚尖挑起尘土,迷了第二个护卫的眼睛。
恼羞成怒的护卫们改变策略,三人同时挺剑直刺。
银光闪烁间,莱尼斯突然矮身,三柄剑“锵”地撞在一起,持剑的护卫们反而撞作一团。
“两招。”他顺手扯下某个护卫的腰带,那人慌忙提着裤子后退。
税务官气得脸色发青:
“废物!用合击技!”
最后两名护卫对视一眼,突然一左一右袭向莱尼斯下盘。
眼看剑锋及身,莱尼斯却纵身跃起,银剑在两人剑身上“叮叮”各点一下。
那两柄精钢剑竟应声断成四截,断刃“当啷”落地。
“三招。”莱尼斯归剑入鞘,断刃在他脚边摆成个完美的十字。
税务官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肥肉不停颤动:
“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你们还不如养几条看门狗!”
莱尼斯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那枚金币,在指尖轻轻一转:
“看来今年的税赋可以免了?”
“你!”税务官突然露出狰狞的表情,朝莱尼斯身后使了个眼色。
那个满脸横肉的护卫悄无声息地绕到莱尼斯背后,手中长剑闪着寒光,猛地朝莱尼斯后心刺去!
“小心背后!”杜克失声惊呼。
莱尼斯头也不回,银剑突然从腋下反手刺出。
“噗嗤”一声,剑尖精准地穿透偷袭者的皮甲,从后背透出三寸。护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滴血的剑尖。
税务官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着,紫红色天鹅绒外套的前襟被冷汗浸出深色汗渍。
他歇斯底里地踹翻脚边的酒桶,木桶“轰隆”撞在墙上炸开,麦酒混着木屑溅了满地。
“给我剁碎这个杂种!”他尖厉的嗓音劈裂空气,“谁砍下他的脑袋,赏金币五十枚!”
三名护卫互相对视,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恐惧。
最壮实的那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手握住精钢重剑,剑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靴底碾碎地上的陶罐碎片,发出“咯吱”脆响。
莱尼斯纹丝不动,只是右手拇指轻轻顶开剑锷。
银剑出鞘三寸,剑身上的古老符文突然亮起血红色光芒。
“第一个。”
话音未落,银剑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出。壮汉慌忙举剑格挡,却见银光突然变向,剑尖“噗”地扎进他右眼窝。
眼珠爆裂的黏腻声响中,剑刃继续深入,穿透颅骨后脑,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脑浆。壮汉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土。
第二个护卫趁机从侧面突袭,钉头锤呼啸着砸向莱尼斯太阳穴。
莱尼斯突然矮身,锤头“砰”地砸进旁边橡木柱,木屑飞溅。银剑顺势上挑,剑锋“嗤”地剖开护卫皮甲,从胯部一直划到锁骨。
肠子“哗啦”滑出腹腔,护卫呆滞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内脏在尘土中拖出五米长的血痕。
最年轻的护卫转身就逃,却被自己绊倒在水沟边。他挣扎着爬起,脸上糊满泥浆和泪水:
“饶、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