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几个蒙面大汉杵在原地,画面诡异得像《小猪佩奇》和《光头强》的联名款——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矮个子举着把散弹枪,表情像个迷路的小朋友在找妈妈:“......龙哥,咋整?情报不是说那小子住这屋吗?”
龙哥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那力道,矮个子差点原地转体三百六十度:“咋整?凉拌!人都不在你搁这儿演守株待兔啊?给家驹哥打电话!”
矮个子委屈地摸着后脑勺,掏出手机。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喂?家驹哥?我们到酒店了......情况不对啊,目标不在房间......嗯?好,明白了,马上撤。”
挂掉电话,矮个子一脸乖巧:“家驹哥说先撤,他查查那小子死哪儿去了。”
龙哥扫了一眼被翻得像是刚经历过十级地震的房间——好吧,本来就是他们翻的——大手一挥:“撤!”
五六条黑影如来时般迅捷地消失在门外,只留下被撬坏的门锁在夜风中孤独摇摆,像个被始乱终弃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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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酒吧吧台。
韩泽拽着小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那个人肉沙丁鱼罐头里挤了出来,感觉自己的耳膜还在嗡嗡作响,仿佛有几百只蜜蜂在里面开演唱会。
小麦摘下狐狸面具,一张脸红扑扑的,精神抖擞得像刚磕了十斤炫迈,吹了声能把狼招来的嘹亮口哨:
“爽——!!!”
韩泽擦了擦额头的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反复挣扎了三个回合,终于憋出一句灵魂拷问:
“......小麦,咱俩也认识一阵子了,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拉拉?”
问出这句话时,他感觉自己像在拆一颗定时炸弹,手指都在抖。
麦咏琳闻言,非但没恼,反而笑出了声。然后她忽然凑过来......
“啵!”
一口亲在韩泽脸颊上,眼睛弯成月牙:“不是哦~不过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是~怎么,要不要跟我试试?”
韩泽大脑:“???”
‘这这这这是能试的吗?!’
‘等等,“必要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啊大小姐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歧义!’
‘所以我现在是被撩了还是被调戏了还是被当成人形玩具了?!’
小麦看他这副呆若木鸡、灵魂出窍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差点从吧台高脚椅上滑下去:“开玩笑的啦~以前在美国念书时跟闺蜜也这么闹,回国后就没人陪我疯了。今天过得很爽,谢啦!”
说完,她潇洒转身,找酒保要了瓶啤酒,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给韩泽反应时间。
韩泽摸着被亲的脸颊,站在原地,内心弹幕已经刷屏:
‘所以我是被调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