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迁:“参加葬礼的只有王氏的人,若送信的是王氏的人,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见面?”
燕无赦:“还用想吗?这人肯定是不想王氏好。”
宋药:“能通过王氏养的女子送信,这人在王氏的地位肯定很高。是谁呢?”
燕无赦已经想到是谁了,前世,她与韩迁死后第四年,江东就易主了,坐上琅琊王氏家主之位的,还是个女子,名王絮芳。
之后百芳苑的女子又来了两次,全都被韩迁黑着脸赶走了。
现在陛下顶的是他的身份,他若是在外留下招蜂引蝶的名声,还不得让麒麟军的兄弟们给笑话死。
没有一脚把那些女子们踢飞,已经是因为陛下提前嘱咐。
谁能知道他晚上跟陛下保证的有多难。
葬礼的前一天,王氏的人又聚在一起。
“不行啊,百芳苑的女子从那侍卫的只言片语中得出消息,那个侍卫是燕无赦派来盯着韩迁的人。”
“哼,女子就是女子,除了会拈酸吃醋,还会什么。”
“燕无赦不放心韩迁,就说明两人之间有嫌隙,咱们若是能利用嫌隙,就能让韩迁倒向咱们这边。”
“葬礼过后,制造一些流言传到韩迁耳朵里。”
“都督英明。”
次日,王氏表弟表妹葬礼。
燕无赦早早的现身,陪同王梁一同前去。
“舅舅,我打算明日采买一些礼物,送给表兄弟表姐妹当做见面礼。”
王梁眼神一闪,语气平缓道:“你想结交他们?”
燕无赦:“之前我只知道打仗,不知道人脉重要,现在知道了,第一个要结交的,自然是母族这些亲人。”
王梁语重心长道:“迁儿真的长大了,知道家族姻亲的重要了,这些关系若是经营好了,你日后不管行何事,都是一大助力。”
燕无赦装作受教的样子道:“多谢舅舅教诲,迁儿记住了。”
王梁心中已经认定,韩迁急着结交青年才俊,是在积蓄自己的力量。
他已经有了不愿屈居燕无赦之下的心。
这样很好。
灵堂已经布置妥当,王氏的人已经来了不少,就是还不见王絮芳。
王梁领着她介绍王氏的人,有老有少,唯独没有女子。
王氏用女子拉拢他人,却又看不起女子身份,怪不得会出一个王絮芳。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絮芳的马车终于到了。
王梁指着马车上头戴帐帽要下车的女子道:“那就是大房唯一的女儿,叫王絮芳,比你要大一些。”
燕无赦装作好奇的问道:“表姐为什么不把帐帽摘下来?”
王梁扫了一眼她脸上的面具后,低声道:“她脸上的胎记影响容颜,她怕被人笑,所以很少把帐帽摘下来。”
燕无赦笑了:“这不跟我脸上的面具一样吗?”
话里虽然没有言明,王梁已经自行理解为韩迁打仗伤了脸,用来遮丑。
王絮芳先去了灵堂一趟,然后才来跟王梁打招呼。
“二叔。”
王梁一脸心疼侄女的样子:“之前一别,有两年多了吧。泗水那边还好?”
王絮芳声音平淡道:“我毕竟是琅琊王氏的人,只要王氏一日不倒,泗水那边就一日不敢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