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检出中毒,大夫说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等养一段时间,把气血养回来,人就能苏醒。”
王梁点头:“只要不是中毒就好,你们去安排一下,葬礼就在邕城办吧,那些人也是为了咱们王氏死的,要让其他给咱们王氏效命的人看看,只要一心为咱们王氏,咱们王氏不会亏待他们。”
“是。”
王梁犹豫着道:“跟泗水那边说一声,让那边人也过来一趟吧。”
有人心有警惕,担忧道:“叫那边人过来,会不会坏事?”
王梁冷哼一声:“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子而已,能坏什么事。就算是她有二心,你们别忘了,她的兄弟都还在咱们手里,她不敢轻举妄动。”
王氏的人点头,六年前那件事,不可能有人知道。那时候大房的女儿已经嫁去泗水,从泗水到邕城,要坐一整天的马车,消息不可能传到那边去。
再有,大房的两个儿子,都被他们派去了新亭驻守,距今也已经有六年没有上过岸了,大房子女想要通信,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区区一个女子而已,事情已经过去六年,她若是知道,怕是早就闹腾上了,肯定是不知道。”
王梁也认可的点头。
“韩迁谁都不记得,唯独记得絮芳,你们可还有印象?”
王氏的人全都没有印象,当初韩母回家省亲的时候,王氏族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韩母身上,谁会在意一个孩子。
“没印象了。”
“我也没印象了。”
“只有絮芳的眉毛旁有胎记,韩迁那个时候小,能记住有胎记,大概是因为好奇特殊吧。”
“肯定是被吓的,絮芳可不是只有眉角上有胎记,是半边脸上都有胎记。”
王氏族人都更相信韩迁是被吓的。
他们议论的时候,燕无赦已经回了院子。
表妹们来了一堆,有送醒酒茶的,有送毛巾的,还有送关心的。
全都让韩迁给冷脸挡在外面了。
“将军不需要你们伺候,你们下去吧。”宋药也往外面赶人。
表妹们非常不情愿,不停的叫嚣。
“我们是将军的表妹,你们敢拦着我们,等将军醒了,定让他好好处罚你们。”
“是都督让我们来的,你算什么东西,敢不听都督的话?”
韩迁拦着这个,拦不住那个,一时没注意,就让一个表妹冲了进去。
“谁敢靠近将军,就以刺客论处。”韩迁说完,直接拔刀冲进去。
叫嚣的人吓了一跳,没想到韩迁竟然敢真的拔刀,全都脸色吓的惨白。
宋药赶忙劝说:“咱们将军是来探亲的,不是来耍威风的,若是让将军醒来知道了,肯定要发火了。”
韩迁黑着脸拔刀收进刀鞘里。
“滚!”
之前冲进来的人,吓的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韩迁看着她们狼狈的跑出院子,哐啷一声把门关上。
醉酒躺在榻上的燕无赦,笑着睁开眼睛,手里还拿着一封书信。
宋药惊奇:“陛下,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来送书信?”
燕无赦一边拆信,一边道:“猜的。”
这都能猜到?当他们是三岁小孩啊。
书信上只写了三个字,葬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