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的外套滑落,沈清晏完美的身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但这一次,不再有医者与患者的隔阂,只剩下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原始、最灼热的吸引。
“老师......”李二柱喘息著抬起头,眼中情慾瀰漫,却还残存著一丝最后的確认,“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沈清晏睁开水光瀲灩的眼眸,看著身上这个年轻而充满力量的男孩——不,现在是男人了。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渴望、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让她心头微暖,那点自暴自弃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些许。
她抬起修长的腿,轻轻勾住他的腰身,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然后,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呢喃,带著无尽的诱惑和一丝鼓励:
“李二柱......我的......现在,我要你......好好『上课』......”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指令,彻底释放了李二柱心中禁錮的猛兽。
“老师......”他哑声回应,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即將喷薄的热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李二柱不再克制。
......
窗外,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將房间內纠缠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墙壁上,影影绰绰,如同他们此刻复杂难言的心绪与关係。
在这场始於疗愈、掺杂报復、又爆发於长久暗恋与此刻脆弱依赖的亲密之中,两人都暂时忘却了身份,忘却了背叛,忘却了世俗的约束,只沉溺於最原始的慰藉之中。
沈清晏紧紧抱著李二柱,仿佛真的將那些噁心的人和事暂时拋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