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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阿剌知院尖叫。
三万支羽箭破空而来。可城楼上的火铳手早有准备——第一排火铳齐鸣,冲在最前的瓦剌骑兵连人带马栽下马背;第二排火铳转向两侧,专打马腿;第三排火铳则瞄准了阿剌知院的帅旗。
\"保护可汗!\"瓦剌将领扑过来,却被关羽的刀风扫中胸口。老将的刀快得像道闪电,从左劈到右,竟在人群中开出条血路,直取阿剌知院。
朱祁镇望着战场,忽然想起许都的秋猎。那时他跟着曹操骑马,看曹军骑兵冲散袁绍的步兵,也是这样的气势——不是靠人数,是靠一股\"挡我者死\"的狠劲。此刻的明军,不正是当年的曹军吗?百姓是后方的粮草,士兵是冲锋的刀锋,而他,是那个站在高处,把所有力量拧成一股绳的人。
\"陛下!\"于谦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剌知院的旗倒了!\"
朱祁镇抬头。阿剌知院的狼头大纛正被关羽的刀挑着,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瓦剌骑兵的阵型乱了,像被踩碎的马蜂窝,有的往回跑,有的往城墙上爬,却被火铳手和滚木礌石砸得人仰马翻。
\"杀!\"关羽的吼声震得城墙上的青砖簌簌往下掉。他砍翻最后一个冲上来的瓦剌将领,转身看向朱祁镇,脸上的血污混着汗水,却笑得像个孩子:\"陛下,这仗,赢了!\"
城楼下突然响起欢呼。百姓们涌上护城河桥,举着香烛和酒坛,朝着朱祁镇和关羽的方向跪拜。有个老秀才举着块写满字的木牌,边哭边喊:\"皇上!这是草民连夜写的《平胡赋》,要刻在德胜门的碑上!\"
朱祁镇接过木牌。墨迹未干,字里行间全是\"忠义天命汉家\"这样的词。他望着关羽染血的脸,忽然明白:所谓\"百万关羽\",从来不是虚指的兵马,而是这满城百姓眼里的光,是千千万万愿意为家国拼命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百万雄师\"。
\"传旨。\"他对旗官道,\"开德胜门,朕要亲自犒军。\"
\"陛下!\"于谦拉住他的衣袖,\"也先的主力还在宣府......\"
\"于卿可知,当年曹操收编青州兵时,有人说他们难驾驭?\"朱祁镇拍了拍于谦的手背,\"可后来呢?那些兵跟着曹操打袁绍,征乌桓,成了天下的脊梁。\"
他翻身跃上赤兔马——不知何时,关羽的战马已静静等在他脚边。马鬃上还沾着血,却昂首长嘶,像在回应什么。
\"于卿,\"朱祁镇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明日,朕要去居庸关。你告诉京城的百姓,朕要在关城上挂面新旗——旗面绣'汉'字,旗杆用当年关将军斩华雄的剑。\"
于谦笑了。他望着朱祁镇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突然想起《后汉书》里的一句话:\"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此刻的朱祁镇,不正是这样的英雄吗?
城楼下,关羽的身影渐渐淡去。他最后看了眼朱祁镇的背影,轻声道:\"丞相,您看,咱们的旗,又立起来了。\"
风卷着硝烟掠过德胜门。远处,居庸关的方向,有星火在跳动——那是明军的火把,正顺着长城连成一条火龙。这条龙,从许都烧到洛阳,从成都烧到北京,此刻又要烧向更北的地方。
因为这一回,汉家的旗,不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千万人的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