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血色玉佩?刻着“德”字?君临渊猛地站起身!昨夜?德妃早已在钦安殿被他亲手斩杀,灰飞烟灭!怎么可能出现在冷宫?
“更诡异的是…”高无庸的声音带着恐惧,“侍卫在废太子尸体旁…发现了一行用血写在地上的字迹…那字迹歪歪扭扭,但…但内容骇人听闻…”
“写的什么?”君临渊的声音如同淬了冰。
“‘赵氏静仪,血玉未亡。断子绝孙,方消我恨!先帝鸩我儿,吾便绝汝嗣!’”
轰——!仿佛一道惊雷在君临渊脑海中炸开!赵静仪!果然是德妃!血玉未亡?她没死?不可能!他亲眼所见!
还有…“先帝鸩我儿”?鸩杀?四皇子君临轩?那个文武双全、在清流中声望极高的四弟,当年不是突发急病暴毙吗?先帝…鸩杀亲子?
德妃是因这个才化身血玉盟主,疯狂报复?断子绝孙…那诅咒…那融入龙脉的邪晶碎片…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一股滔天的怒火混杂着彻骨的寒意席卷了君临渊!
“报——!”又一声急促的通禀打断了殿内死寂的气氛。一名潜龙卫浑身浴血,踉跄着冲进殿内,扑倒在地,手中高举着一枚染血的玄铁令牌!
“陛下!属下…属下奉命追查绣鞋线索…在…在皇陵外围…遭遇不明身份的死士伏击!对方…对方武功路数诡异,悍不畏死!拼死留下这枚令牌!”潜龙卫说完,便力竭昏死过去。
君临渊一步上前,拾起那枚令牌。令牌入手沉重冰冷,正面浮雕着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但凤凰的形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狰狞。
翻到背面,赫然刻着两个阴森的古篆——血玉!血玉令!德妃的令牌!她果然还有残余势力!而且就在皇陵附近活动!
他们想做什么?毁坏皇陵?惊扰先帝亡灵?还是…与那融入龙脉的邪晶碎片有关?君临渊死死攥着冰冷的血玉令和那只染血的绣鞋,指骨捏得咯咯作响。
德妃赵静仪,这个看似温婉无害的女人,她的怨毒与疯狂,如同跗骨之蛆,竟在死后依旧缠绕着皇室,威胁着他最珍视的一切!
“传旨!”君临渊的声音带着斩金截铁的杀伐之气,响彻椒房殿,“封锁冷宫废太子身亡现场,任何人不得靠近!命靖海侯即刻调派神策军,封锁皇陵所有出入口!”
“墨影!”“属下在!”墨影的身影再次浮现。“集合所有能动用的潜龙卫、玄影卫精锐!随朕亲赴皇陵!”
君临渊的目光如寒星,扫过沉睡的萧云倾,最终落在摇篮中一双儿女稚嫩的脸庞上。无论是为了解开生母之谜,还是为了彻底铲除血玉余孽,守护妻儿和这江山社稷,皇陵这一趟,他非去不可!
德妃留下的毒咒,必须在她选定的地方,彻底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