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
“属下在!”
“拿着她的口供,点齐玄影卫,持本妃令牌,即刻包围瑞王府!搜!给本妃搜个底朝天!尤其是瑞王父子!若有反抗,就地拿下!本妃要人证物证俱全!”萧云倾将代表王妃身份的金令掷给墨影。
“遵令!”墨影接过令牌,眼中杀意凛然,转身大步离去。
瑞王府的末日来得猝不及防。墨影率玄影卫如狼似虎般撞开府门时,瑞王父子正在书房密议,做着萧云倾“暴毙”后如何煽动舆论打击君临渊的美梦。面对如神兵天降的玄影卫和那明晃晃的王妃令牌,瑞王府的护卫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
在瑞王世子君明睿卧房一个极其隐秘的暗格里,玄影卫搜出了那个尚未用完的青玉小瓷瓶,里面残留着与婚服金线上检测出的同源毒物!更在书房密室中,找到了瑞王与“影线”往来的密信草稿,其中赫然提及“毁其心爱”、“令其痛不欲生”等恶毒字句!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当墨影将柳氏的画押口供、搜出的毒药和密信呈到君临渊与萧云倾面前时,瑞王父子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瑞王君瑞看着那冰冷的证据,发出一声绝望而癫狂的嘶吼:“君临渊!萧云倾!你们不得好死!本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君临渊面沉如水,眼中是雷霆震怒后的冰冷杀意。他看都未看咆哮的瑞王一眼,直接对墨影下令:“备马,本王即刻入宫面圣!”
一个时辰后,皇帝昭元帝的震怒声响彻养心殿:“逆贼!丧心病狂!竟敢谋害亲王正妃!罪无可赦!”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跪着的瑞王父子,“拖下去!褫夺瑞王爵位,废为庶人!其子同罪!着即流放南疆烟瘴之地,遇赦不赦!永世不得回京!瑞王府一应财产,抄没充公!涉案人等,严惩不贷!”
圣旨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敲响了瑞王一脉的终结。曾经显赫的瑞王府,一日之间,匾额被摘下,家产被查封,父子二人如同丧家之犬,被铁链锁拿,在御林军的押解和百姓的唾骂声中,踏上了通往南疆绝地的死亡之路。京城中最后一股成气候的宗室反对力量,被君临渊以雷霆万钧之势,连根拔起,彻底肃清。
渊亲王府内,萧云倾看着那件被妥善封存、作为罪证的淬毒内衬,眼中冷意未消。青鸾侍立一旁,低声道:“王妃,隐患已除。”
萧云倾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沉的天色。大婚前的最后一道障碍,终于被血腥地扫平了。然而,这通往权力与幸福之路,从来都铺满了荆棘与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