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凑到皇后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皇后立刻开口:“陛下,臣妾还有个证据——之前派去监视藩王动向的探子回来报,说藩王宫里有个宫女,是碎玉轩之前放走的旧人,说不定就是翠贵妃派去的细作!”
翠妃心里“咯噔”一下——她确实放走个旧宫女,因为那宫女家里有急事,她还给了些盘缠,没想到被景仁宫拿来做文章!可她很快冷静下来:“陛下,那宫女叫小翠,是三年前入宫的,去年因为母亲病重,臣妾特批她出宫尽孝,有内务府的放行记录。要是她真成了藩王宫里的人,也是出宫后的事,跟臣妾有什么关系?景仁宫总不能因为臣妾放了个宫女出宫,就说臣妾通敌吧?”
她转向太后,语气诚恳:“太后,臣妾入宫以来,虽偶尔有些‘离经叛道’的举动,比如让宫女少跪、教她们识字,但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大清的事。景仁宫从改账、下毒、绑人,到现在伪造通敌证据,手段越来越卑劣,臣妾恳请陛下和太后,彻查此事,还臣妾一个清白,也还后宫一个安稳!”
弘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春喜抱了进来,小家伙看着满殿的人,突然奶声奶气地喊:“皇爷爷,额娘没说谎!景仁宫的嬷嬷给我糖,让我骂额娘,还说要把我带走!”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太后瞬间瞪向皇后:“有这种事?皇后,你怎么解释?”
皇后脸色发白,赶紧摆手:“太后明鉴,这是小孩子胡说八道,肯定是翠贵妃教他说的!”
“我没教!”弘昼撅着嘴,从怀里掏出颗琥珀色的糖,“这就是嬷嬷给我的糖,跟额娘给我的甜椒糖不一样,一点都不好吃!”
太后看着那颗糖,又看了看皇后慌乱的表情,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对皇帝说:“皇帝,哀家看这事确实有蹊跷,还是彻查清楚为好,别冤枉了好人。”
皇帝点点头,刚要开口,就见李德全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陛下,不好了!景仁宫的柴房里……春喜姑娘和小禄子不见了!张嬷嬷说,是他们自己跑了,还带走了‘通敌的证据’!”
翠妃心里一沉——景仁宫这是要灭口!春喜和小禄子肯定是被他们转移了,还想栽赃他们“畏罪潜逃”!
皇后立刻趁热打铁:“陛下您看!春喜和小禄子跑了,这不是畏罪是什么?肯定是翠贵妃让他们转移证据,现在怕被查出来,就跑了!”
翠妃刚要反驳,就见殿外跑来个小太监,手里拿着个布包:“陛下!李主事来了!他说有景仁宫栽赃的证据,还带着个老嬷嬷,说是之前被景仁宫陷害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殿门——李主事能不能带来关键证据?春喜和小禄子到底在哪?景仁宫的“灭口计划”还藏着什么后手?
翠妃站在殿中,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太监身影,心里既期待又紧张——她的正经辩护虽然动摇了太后和皇帝的想法,可景仁宫的反扑来得更快,这场对决,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悬念像慈宁宫上空的乌云,迟迟不散:李主事带来的证据能不能彻底揭穿景仁宫?春喜和小禄子是被转移还是真的逃脱?景仁宫会不会为了掩盖罪行,对李主事和老嬷嬷下手?这些疑问,像一根根紧绷的弦,等着在接下来的剧情里,被真相狠狠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