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帮我查一下,这几只老狐狸手上有没有军火?”
“你的意思是……”
“要反,手上没家伙事可不行。”
澜五反应过来,点头,“好。”
“还有就是,他们和政府哪几个官员有往来,这些,我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去办。”
“尽快。”
“好。”
他说罢起身,大步往外。
澜九坐在沙发上,喝着酒。
-
澜五动作很快。
次日傍晚就摸清那几只老狐狸的底细,拿到他们贩毒的证据,以及和他们来往官员的名单。
他将厚厚一沓资料放到桌上。
澜九逐一翻看着。
有了这些东西,就不愁拔不掉这几颗蛀虫。
澜五坐在一侧沙发上,“你想怎么做?”
“召开股东大会,将他们革职。”
“只是革职,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放心,他们不会甘心被革职的。”
“你的意思是……”
澜九眸光正对上他,眼底带着淡淡笑意,“藏在他们暗格的那堆家伙事,可不是摆设。”
“他们会对你动手?”
“要是我没猜错,他们会狗急跳墙,提早对付我。”
澜五面露担忧,“需要我做什么?”
“你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交给我。”
澜九翻着那沓资料,“只是这件事还是要先知会过父亲,毕竟都是从前跟着父亲的老人,还是要先问过他的意见。”
澜五:“贩毒在父亲那明令禁止的,就算他们是老人,也难逃一死。”
说到这儿,他似是想到什么,又道:“我有个问题。”
“什么?”
澜九抬眸看他。
澜五说着,“贩毒在澜门门规上是必死,你为什么不直接清理门户,而是绕了个弯子,先将他们革职,再除他们?”
“直接清理门户,难免让其他人心寒。”
“但如果我将惩罚降低,给他们留一线生机,他们要是不甘,反过来暗害我,那时再杀他们,就没人再多话。”
澜九低头看着那几页纸,“说到底都是清理门户,只是我换了个对我更有利的方式。”
“既得了民心,又不会让其他人心寒,何乐而不为?”
澜五:“可要是他们没有暗害你呢?”
“他们一定会,就是不会,”
澜九微微抬眸,语气极重,“我也能让他们会。”
无论如何,他们的结局,都是死。
澜五看着眼前的少女,越发觉得她适合这个位置。
能坐观全局,未雨绸缪。
澜门需要这样的领导者。
父亲没有看错人。
在她这待了不多时,澜五起身离开。
澜九带上那沓资料去了澜烈住处。
-
中式客厅内,澜烈正坐在罗汉床上下棋。
澜九站在罗汉床前,并未言语。
澜烈手执黑棋,眸光盯着棋盘,“正好你来了,过来陪我下一局。”
“是。”
澜九往前,坐到罗汉床上。
拿过白棋,她接着澜烈的棋局下。
白子落下,带起细不可闻的脆响。
半天过去,酸枝木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如错落星辰,黑棋稳扎成势,密不透风,白棋如流萤轻掠,看似追截,实则处处留隙。
这场棋局藏着不动声色的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