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他声音好听,还是这两个字太过动听,澜九竟听得有些酥酥麻麻,浑身好像被一阵暖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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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明。
傅铮就醒了。
他看着枕在自己胳膊上的女人,唇角不自觉挑起一抹弧度。
他抬手,指尖轻瞄着她的轮廓,脑海中止不住幻想,要是他们将来结婚,也该是这般光景。
每天睁眼就能看到心心念念的人,这大概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事。
他不忍惊醒她,轻手轻脚起床,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见她还睡着,又下楼做了早餐。
再回房时,她套了件外衫,已经从浴室洗漱好出来。
傅铮:“怎么不多睡会儿?”
“醒了。”
她说着看向他手中端着托盘,“你这是……”
“昨晚辛苦,犒劳你。”
“确实辛苦,不过分明是你出的力更多些。”
傅铮笑着将托盘放到桌上,“那你喂我。”
“得寸进尺。”
她刚想往沙发去,某人突然大步走上前,拦腰抱起她。
“干什么?”
傅铮:“昨晚太激烈,今天要好好养养。”
他说着将她放到床上,“好好躺着,我们今天不下床。”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她体能好着呢!
“可我早餐都端上来了,要不吃完?”
他仰头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期盼,跟修狗似的。
澜九也不多言,“端过来。”
“好。”
他将托盘放到移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
澜九刚要伸手,他就端起碗,“我喂你。”
“我能自己吃。”
“犒劳你。”
“那我是不是也要喂你?毕竟某人昨晚很卖力。”
“好啊!”
那可真是个好消息。
他很愿意接受。
澜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说着就要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碗,他却不肯,“小九,我愿意喂你。”
这样的机会并不多,如果可以,他愿意喂一辈子。
最终,澜九还是没能抵挡住傅铮的软磨硬泡,他一勺粥就一口萝卜丁喂给她,很是细致。
“你很会照顾人。”
“我只会照顾你。”
“傅铮,你小时候真的光着屁股在院里跑?”
傅铮喂粥的动作一顿,“谁跟你说的?”
“我奶奶说的,她还说你小时候偷人家果子,被果园的狗追着跑。”
“你小时候还拿肉块挑逗过鳄鱼吧?你怎么想的,不怕鳄鱼把你当成午餐?”
“还有,你小时候是怎么想着把红酒埋到地下的?想再发酵几年?”
傅铮低声,“不是。”
“那是为什么?”
“放土里再长。”
澜九想过很多种答案,却唯独没想过是这一种。
他还真是个天才,放土里再长这种点子也能想出来。
这是“万物皆可种”的意思?
她止不住笑出声。
傅铮还是第一次见她笑这么开心,突然觉得小时候做这些混账事好像也没什么了。
能逗她开心,就很有价值。
他看着她的眸光温柔,澜九止住笑,“不生气?”
“不生,你要是喜欢听,我都讲给你,只是……”
“什么?”